刚跨进院门,便见一位戴眼镜、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持水壶弯腰浇花。
见有人进来,中年男人立刻直起身,挡在二人面前,带着几分警惕问道:“两位同志,请问你们是谁?来我们院子有何事?”
“您就是闫老师吧?”
赵卫东率先开口询问。
眼前这人爱养花、戴眼镜,模样透着精明,赵卫东一眼便猜到他的身份——正是那个常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在嘴边的闫埠贵。
“你认识我?”闫埠贵满脸疑惑地看着赵卫东,暗自思忖,自己似乎从未见过这年轻人。
赵卫东连忙解释:“我是昨天刚搬来院子的住户,昨日见过您爱人。”
闫埠贵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你就是我家那口子昨晚跟我提起的人!”
说来,昨天是周六,他一早便出门钓鱼,故而没能遇上赵卫东搬进来。
也多亏了赵卫东,他下午钓鱼回来后,还得去杂物房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屋后,如今那些东西仍堆在那儿。
赵卫东点了点头,介绍道:“我叫赵卫东,这位是我的对象秦慧茹。”
“你们好,你们好。”
闫埠贵脸上立刻挤出笑容,热情说道:“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院子的邻居了,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还真有件事想麻烦您。”
“哦?你说说看。”
听闻此言,闫埠贵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明。
有人求自己帮忙再好不过,就怕没人用得上自己。
当然,以闫埠贵凡事爱算计的性子,自然不会白白帮忙,报酬定然少不了。
多少无所谓,毕竟再少也是钱,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借一把扫把,打扫一下我们的屋子。”
赵卫东说明来意。
昨天他已看过房子,那屋子显然闲置许久,不彻底打扫一番,根本无法住人。
“借东西啊?这好办,不过得给点借用费,也不用多,你给个一......”
闫埠贵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人打断:“扫把你拿去用就行,不用这么麻烦。”
闫埠贵正想发火,回头一看,发现打断自己的竟是自家媳妇杨瑞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苦色。
这败家娘们,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大方?
只见杨瑞华打断闫埠贵后,便转身回屋拿扫把去了。
没过一会儿,杨瑞华便拿着一把扫把从屋里走出。
她将扫把递给赵卫东,笑着说道:“小赵啊,这扫把你尽管拿去用,想用多久都行,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对了,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帮忙的?以后都是邻居,有需求就说,别不好意思。”
“谢谢三大妈,不用麻烦您了,有扫把就够了。”
赵卫东连忙婉拒,三大妈如今挺着大肚子,若是因帮自己的忙磕着碰着,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用谢,你们先忙着收拾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