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本能的臣服！
“饶……饶命……”
鬼王浑身颤抖，眼中的鬼火都快吓灭了。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人类，竟然掌握着如此克制鬼物的恐怖手段！
“饶命？”
张玄背负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
“想活命也可以。”
“正好我缺个端茶倒水的。”
说完，张玄手指一点，一道金色的符文直接钻入了鬼王的眉心，强行签订了主仆契约。
“以后你就叫阿福。”
“现在，去那边把暖水壶拿过来，给我加点水。”
“记住，水温要控制在45度，高一度或者低一度，我就把你炼成魂珠当糖豆吃。”
A级鬼王阿福听着这侮辱性极强的命令，眼含屈辱的泪水。
它堂堂鬼王，杀人如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但感受到灵魂深处那随时可以抹杀它的印记，它只能含泪屈服。
“是……主人……”
于是。
极其荒诞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浑身鬼气森森、恐怖无比的A级鬼王，像个卑微的小丫鬟一样，小心翼翼地提着暖水壶，半跪在张玄面前，往洗脚桶里加水。
一边加，还一边用手指试水温，生怕烫到了主人。
就在这时。
“嘭！”
房门突然被撞开。
住在隔壁的赵无极（虽然被罚面壁，但今晚还没去）听到这边的动静，以为张玄被袭击了，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跑了过来。
“张玄！你死了没……”
赵无极冲进房间。
然后。
他就看到了让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画面。
那个让他做噩梦的张玄，正舒舒服服地泡着脚。
而在张玄脚边，蹲着一只散发着令他窒息的恐怖气息的A级鬼王，正在给张玄……擦脚？！
“咕咚。”
赵无极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他的裤裆。
吓尿了！
那是真的A级鬼王啊！
连老天师都要慎重对待的存在！
现在竟然在给张玄洗脚？！
张玄看了一眼门口的赵无极，嫌弃地皱了皱眉。
“阿福，去把门关上。”
“顺便把门口那摊尿渍擦干净，真恶心。”
鬼王阿福立刻站起身，对着赵无极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把刚才在张玄那里受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伺候主人的吗？！”
“滚！！！”
一声鬼啸，直接把赵无极吓得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张玄惬意地靠在床头，重新拿起漫画书，对阿福的表现很满意。
“不错，有点眼力见。”
“明天跟我去赛场，帮我拿水杯，懂？”
阿福点头如捣蒜，卑微到了极点：“懂！阿福懂！”
窗外，月光如水。
谁能想到，一场足以震动玄门的A级鬼王暗杀行动，最后竟然以鬼王沦为洗脚婢而告终？
张玄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的金光越来越盛。
“长生教的副教主……既然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明天我不回敬一下，岂不是太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