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来的路上，已经远远感知到了这边爆发出的两股强横战力波动，其中一股那凝实厚重的金色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丁小雨。另一股暴戾的蓝色气息则很陌生，但强度不弱。
他心知不妙，立刻将车速提到极限，甚至动用了些许能量辅助，疾驰而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战斗已经结束。
以他对丁小雨的了解，这个兄弟要么不出手，一旦决定出手，必然是触及了绝对不容退让的底线，而且一定会全力以赴，甚至……
会进入那种近乎疯狂的战斗状态。从周景行等人惊魂未定的表情，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能量痕迹和那原KO.4离去时的狼狈，不难想象刚才战斗的激烈程度。
凌清砚没有去问“发生了什么”、“过程如何”这类废话。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现场，最后回到丁小雨身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冷意。
“谁干的？”
简单的三个字，却清晰地表明了他的立场和态度——不问缘由，只看结果。伤了他兄弟，便是触了他的逆鳞。前世今生，他珍视的东西不多，一旦认定，便不容旁人践踏半分。
这份护短的本性，此刻显露无遗。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了旁边唯一还站着、且意识相对清醒的周景行三人。
那冰寒的眸光扫过，周景行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极地的寒风吹透，连血液都要冻结。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凌清砚眼底那若隐若现、令人不敢直视的银色光芒，那光芒锐利如剑，刺得他眼睛生疼。
这一刻，周景行忽然觉得，往日那个在学校里总是安静沉稳、成绩优异、偶尔带着疏离微笑的“阳光学霸”形象，在凌清砚身上彻底破碎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锋芒初露、气息凛然如出鞘利剑的少年，那平静表面下蕴藏的冰冷与锐利，让他毫不怀疑，若是有人触怒了他，未来必将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周景行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壮着胆子，指了指李啸风离去的方向，声音还有些发颤。
“是……是东区原来的KO.4，李啸风。”
“李啸风？”
凌清砚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在KO榜的资料里看到过，但并未过多关注。
他看了一眼丁小雨。
周景行连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丁小雨，补充道。
“不过……现在，KO.4应该是小雨了。”
他言下之意，李啸风已经被丁小雨击败并取代。
凌清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冰冷的神色并未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