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是你妹妹?好像……受了很大惊吓?”
他本意是想缓解一下气氛,表示自己没有恶意,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然而,那白衣女子却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凌清砚在指责她妹妹挡路或者状态异常。
她本就冰冷的脸色瞬间又寒了三分,仿佛覆盖上了一层坚冰。
她站直身体,将那个叫“小雅”的女孩护在身后,目光如刀般刺向凌清砚,声音清脆却冷得掉渣。
“是我妹妹又如何?你开车不长眼睛吗?差点撞到她!你说,该怎么交代?”
凌清砚闻言,心中顿时也生出一股冷意。
他自认刚才刹车及时,距离对方尚有数米,何来“差点撞到”一说?这女子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扣帽子,实在有些蛮横。
他收起脸上的讪笑,语气也淡了下来,平静地说道。
“这位同学,我想你搞错了。是她突然出现在路中间,我才紧急刹车。我没有撞到她,也没有任何责任。如果你妹妹状态不对,你应该先带她去检查或者安抚,而不是在这里指责一个路人。”
他自认解释得合情合理,态度也算克制。
谁知,那白衣女子听了,非但没有冷静,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中寒光更盛,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路人?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女人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女生好欺负,所以随便敷衍?”
凌清砚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这都哪跟哪?怎么又扯到看不看得起女人了?他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我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更不会因为性别而区别对待。”
凌清砚耐着性子解释。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是你妹妹突然冲出来,我及时刹车避免了事故。你可以查看行车记录仪或者周围的痕迹。我不想跟你争论谁对谁错,但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恕我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
白衣女子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我看你就是心虚!仗着自己开着车,就觉得高人一等,撞了人还想推卸责任!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瞧不起女人的家伙!”
凌清砚一阵无语。
这女子的逻辑简直不可理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测和愤怒中,根本听不进解释。
他感觉跟这种人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时间,心中的不耐逐渐攀升。
“随你怎么想。”
凌清砚懒得再争辩,转身准备上车。
“我没空陪你在这里胡搅蛮缠。麻烦你带你妹妹让开,我要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