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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贾张氏的算计,二大妈的“黄鱼”(2 / 2)

无奈之下,二大妈只能开始变卖家中一切还算值钱的东西。

最先卖掉的,是那张用了几十年的八仙桌。

那是刘海中当上七级锻工时,意气风发地置办的,每次家里来客人,他都要抚摸着光滑的桌面,吹嘘这木料有多好。

买家来搬桌子的时候,刘海中躺在床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接着,是柜子,是椅子,是稍微新一点的铺盖。

最后,二大妈把目光投向了墙上挂着的一个小木框。

里面,是刘海中视若珍宝的几枚劳动奖章。

那是他一辈子最荣耀的证明。

二大妈颤抖着手,将木框取了下来。她去了废品站,用那几枚沉甸甸的铜质奖章,换回了几斤粗粮票和几张毛票。

当家里被搬得只剩下两张光秃秃的床板时,整个屋子显得空旷而又死寂。

风从关不严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二大妈裹着单薄的被子,坐在床沿上,听着丈夫沉重而又痛苦的喘息声,整个人都麻木了。

米缸,已经见底了。

就在这天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天上一轮残月,洒下清冷的光。

二大妈被一阵冻醒,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想起了丈夫刘海中还在位时,一次喝醉了酒,曾经抓着她的手,神秘兮兮地吹嘘过的一件“传家宝”。

他说,那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是天塌下来都能保命的东西。

一个激灵,二大M妈从床上翻身下来。

她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匍匐在地,摸索到刘海中床底下的一块松动的地砖。

那块砖,她以前打扫卫生时也碰到过,只以为是年久失修。

她的指甲因为营养不良而又薄又脆,在粗糙的砖缝里抠了半天,抠得指尖鲜血淋漓。

终于,地砖被她撬开了一角。

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入手沉甸甸的硬物,被她从那个黑洞洞的砖坑里摸了出来。

她的心跳得厉害。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颤抖着手,一层,两层,三层……小心地揭开那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油布。

油布上,满是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显然已经藏了许多年。

当最后一层油布被揭开。

一抹黄澄澄的光芒,在昏暗的屋子里骤然闪现,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根金条。

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冰冷,沉重。

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而又危险的光泽。

足有二两重的小黄鱼!

二大妈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认得这东西。这是当年时局动荡,物价飞涨的时候,刘海中用他们家几乎全部的积蓄,从黑市上换来的。

这是他藏了一辈子,连两个亲生儿子都不知道的,最后的救命钱。

抱着这根冰冷而又沉重的金条,二大妈本该欣喜若狂。

这根金条,足以让他们夫妻俩再撑过很长一段时间,能让刘海中用上更好的药,能让她自己,吃上几顿饱饭。

可她没有。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金条,看着它在月光下折射出的冰冷光辉。

一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彻底的绝望,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忽然明白了。

这是最后的了。

当这根金条也换成粮食,吃进肚子里,花完之后,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这不是希望。

这是最后的倒计时。

两行滚烫的眼泪,从她干瘪的眼眶中毫无征兆地滑落,砸在那根黄澄澄的金条上,溅起微不可见的水花,然后迅速冷却。

无声的呜咽,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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