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终于站了出来,他皱着眉头,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上前虚扶了一下贾张氏,却没让她起来。
“东来刚从部队转业回来,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怎么可能会偷你的钱?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他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好像真的是在为赵东来辩护。
可下一秒,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赵东来身上,带着一股长辈“规劝”的意味。
“东来啊。”
“不过,贾家嫂子丢了几十块钱也是事实,这可不是小数目。”
“你看,大家街里街坊的,为了避嫌,也为了让你自己安心,你是不是……自证一下清白?”
好一个“自证清白”!
这四个字一出口,院里几个脑子转得快的人,脸色都微微一变。
这易中海,还是那个老样子。
拉偏架,和稀泥,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要求别人剖腹自证。
真要让赵东来搜身或者搜家,无论有没有搜到,赵东来的名声都毁了。一个退伍军人,刚回到院里就陷入盗窃风波,还被搜身,这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赵东来嘴边泛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正要开口。
就在此时,四合院那虚掩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对话声。
“请问,赵东来同志是在这个院住吗?”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
紧接着,在许大茂的带领下,一个穿着整齐干部服、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许大茂脸上带着几分谄媚,又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他特意大声道:“刘科长,没错,这就是我们院,赵东来就住这儿!”
他也是被赵东来提前安排的,本来还一头雾水,现在看到院里这阵仗,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有好戏看了!
“刘科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赵东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主动迎了上去,姿态不卑不亢。
来人正是轧钢厂后勤科的刘科长。
刘科长看到满院子的人,也是一愣,但还是先办正事,他热情地握住赵东来的手:“东来同志啊!我这是代表咱们厂领导,特地来慰问你!顺便,跟你谈一谈关于仓库管理工作的具体安排……”
厂领导?
科长?
慰问?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全新的、震惊的目光看着赵东来。
这小子,不是刚回来待业吗?怎么厂里科长都亲自上门来谈工作了?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本来因为领导的出现而有些发懵。
但她一听到“工作”两个字,眼珠子猛地一转,一股恶毒的念头瞬间冲昏了她全部的理智。
绝对不能让赵东来有好日子过!
他要是当了干部,自己以后还怎么拿捏他?
电光火石之间,贾张氏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抱住了刘科长的大腿!
动作和刚才抱刘海中时如出一辙,只是这次的哭声,比刚才还要惨烈十倍!
“领导!领导您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刘科长吓了一大跳,低头看着这个死死抱住自己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妇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贾张氏根本不管这些,她伸出另一只手,直挺挺地指着赵东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嚎了出来。
“他!就是他!赵东来!”
“他是个贼啊!他是个烂到骨子里的坏种!”
“他仗着自己当过兵,身强力壮,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偷鸡摸狗,什么坏事都干!”
“就在刚才,他偷了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啊!领导!”
“这种人!这种害群之马!你们厂里可绝对不能要啊!”
“必须严惩他!把他抓起来!送去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