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奖励:人民币十元,缝衣针(特制加长版)一盒!】
“哦?”
赵东来环顾四周,目光从阎家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回阎埠贵身上,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明显。
“三大爷,三大妈,照你们这意思,是我把阎解成打成了重伤垂危?”
“你还敢狡辩!”
阎埠贵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捶着胸口。
“赵东来,我们老阎家是厚道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到厂里对你影响也不好。你看看,我家解成这医药费、营养费、还有这几天的误工费……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他伸出一个巴掌。
“我也不多要,你赔偿我们家五十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五十块!
这老王八蛋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这五十块,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勒紧裤腰带过上两三个月了!
赵东来不怒反笑,他点了点头。
“五十块?行啊。”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哭嚎声瞬间小了半截。
阎埠贵、三大妈,甚至连那两个还在挤眼泪的小的,眼中都齐齐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和喜悦。
他们以为赵东来被这阵仗吓住,要破财消灾了。
然而,赵东来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不过,我看阎解成这伤势确实‘严重’。光抹红药水可不行,这明显是伤了内里,有淤血堵住了心脉!”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跟老军医学过几天战地急救。他这种情况,必须立刻施针放血,把淤血导出来!不然等淤血攻心,那可就神仙难救了!”
说着,赵东来手腕一翻,仿佛变魔术一般,系统刚奖励的那盒特制缝衣针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他熟练地打开纸盒,从中抽出一根。
那根本不是什么缝衣针!
倒像是纳鞋底、缝麻袋用的特制钢针!足足有七八厘米长,比寻常的针粗了好几圈,针身锃亮,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赵东来,你……你要干什么!”
三大妈看着那根粗长的钢针,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慌。
“救人啊!”
赵东来一脸“焦急”,快步走到桌边的油灯旁,捏着那根长针,在跳动的火苗上“滋啦”一烤。
钢针被烧得微微发黑,散发出一股金属的焦糊味。
他完成了这套极其“专业”的消毒程序,然后拿着这根烤得发黑的长针,大步流星地走向炕边,目光死死锁定在阎解成紧闭的嘴唇上方——人中穴位!
他声如洪钟,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急切。
“三大妈你让开!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我这一针下去,保证他淤血尽出,立马苏醒!”
话音未落,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针,对准了阎解成的人中要害,摆出了一个要用尽全力狠狠扎下去的架势!
这一针要是扎实了,别说淤血了,阎解成的人中非得被扎个对穿不可!
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阎解成,正从眼皮缝里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当他看到那根比火柴棍还粗、被烧得又黑又亮、还在冒着丝丝热气的长针,正带着一股劲风朝着自己的脸戳过来时,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是重伤垂危,身上连块皮都没破!不过是抹了点红药水,配合家里人装模作样而已!
这一针下来,不得要了他半条命!
“啊——!别扎我!!”
在长针即将触及他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阎解成猛地“诈尸”惊醒,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他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连滚带爬地缩到了炕头最里面的角落,用被子蒙住头,惊恐万状地看着赵东来,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恶鬼。
屋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阎埠贵、三大妈、阎解娣、阎解放,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精神抖擞、中气十足、动作敏捷地躲在炕角的阎解成。
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空气死一般寂静。
赵东来好整以暇地收起长针,在指尖转了个圈,故作惊讶地看向阎埠贵。
“哎哟,三大爷,你看我这战地急救的效果就是好啊!”
他一脸赞叹。
“这针都还没扎下去呢,解成兄这就醒了?这恢复能力,可真够‘垂危’的啊!”
阎家众人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最后涨成了难看的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