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掠也是磕头如捣蒜,声音凄厉。
“首领!首领饶命啊!我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牛做马,为部族效力,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啊!”
然而,阿木赫和瀚朔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阿木赫走到阿峦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信任、如今却带来深重灾难的“兄弟”,声音沙哑而沉重。
“阿峦山,你为了一己私欲,勾结外敌,将数百族中青壮带入死地,令我阿兰部元气大伤,更险些陷部族于万劫不复之境!此等大罪,百死莫赎!今日,我便以阿兰部祖先的名义,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噗——!”
血光迸溅!阿峦山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颗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表情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无头的尸身抽搐了两下,便轰然倒下。
另一边,瀚朔也走到了瀚掠面前。
瀚掠已经吓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绝望地看着瀚朔。
瀚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决绝取代。
“瀚掠,你不念同族之情,不念我对你的信任,为了权势,甘为外族走狗,囚禁首领,戕害同袍。
赤水部,容不下你这样的毒瘤。安息吧。”
同样干净利落的一刀!瀚掠捂着喷血的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缓缓软倒在地。
亲手斩杀了叛徒,阿木赫和瀚朔脸上并无快意,只有沉重和一丝解脱。
他们提着滴血的刀,又走向那些跟随阿峦山、瀚掠前来参战、此刻早已吓傻了的本族俘虏。
这些人,同样是背叛者,是帮凶。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冰冷的刀锋和飞溅的鲜血。
为了向李骁证明忠诚,为了换取本部族其他无辜族人的生机,他们必须用这些叛徒的鲜血,来划清界限。
片刻之后,跟随叛徒前来的百余名阿兰部、赤水部青壮,尽数伏诛,倒在了他们曾经首领的刀下。
浓烈的血腥味更加刺鼻。
阿木赫和瀚朔丢下染血的战刀,再次面向李骁,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
“叛徒已诛!多谢将军成全,允我等清理门户!”
李骁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门户既清,接下来,便是你们的选择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实质,落在两人身上,带着一种主宰命运的压迫感。
“本王,李骁。大周皇子,北凉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