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响彻了赵家峪的夜空!
与此同时,村子外围,山本一木带来的那个日军步兵大队,也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刚刚摸到村口,准备接应山本特工队,还没等展开队形,埋伏在两侧山坡上的独立团和铁血纵队的十几挺重机枪和通用机枪,便同时开火了!
死亡弹幕如同一把巨大的镰刀,从黑暗中横扫而出!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成排成排地倒下,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就去见了天照大神。
“轰!轰!轰!”
紧接着,山坡上,随着一声令下,十几门82毫米迫击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带着尖啸,如同冰雹般砸进了日军的集结队形中。火光冲天,泥土和残肢断臂被抛上十几米的高空,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在高地上,楚云飞和他的一营官兵,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瓮中捉鳖啊!”楚云飞喃喃自语,他手中的望远镜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一场堪称完美的伏击战!从诱敌深入,到中心开花,再到外围封锁,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日军引以为傲的特种部队,在李云飞的布局下,就像是一群掉进屠宰场的猪,毫无还手之力!
“团座,李司令这手段……也太狠了!”孙铭咽了口唾沫,看着山下那片被火光和弹雨笼罩的屠场,心有余悸。
婚礼变战场,喜堂变灵堂!这李云飞,简直就是个披着儒雅外皮的战争魔鬼!
婚房院内,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绝望的山本一木,带着最后几名残兵,被死死地压制在一口水井后面,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而那个始作俑者,叛徒朱子明,则在枪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被龙文章手下的侦察兵一刀捅翻在地,此刻正被几名战士死死地按在地上,面如死灰,裤裆里一片骚臭。他看着满院的日军尸体,看着那个从婚房里缓缓走出的李云飞,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他知道,自己完了。他背叛的,根本不是一群土八路,而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李云飞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依旧笔挺的军服,走到了朱子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地问道:“朱干事,我哥的这场婚礼,你觉得……还热闹吗?”
朱子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李云飞没有再理会这个已经吓破胆的叛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水井后的山本一木,朗声笑道:“山本大佐,游戏结束了。出来投降吧,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回答他的,是一声疯狂的枪响和嘶吼。
“天皇陛下万岁!”
山本一木自知在劫难逃,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
枪声过后,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李云龙和赵刚、楚云飞等人,这才从另一处安全的指挥部里走了出来。
李云龙看着满地的鬼子尸体,狠狠地啐了一口:“他娘的!敢在老子大喜的日子来捣乱!活腻歪了!云飞,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交给我处理!”
李云飞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拖出去!”李云龙指着瘫软如泥的朱子明怒吼道,“给老子用冲锋枪打成肉泥!给被他害死的哨兵兄弟报仇!”
几名战士立刻将朱子明拖了出去。很快,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枪声,一切归于沉寂。
新娘子秀芹,此刻也从后院的屋子里走了出来。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李云飞送给她的勃朗宁手枪。她没有哭,也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她看着自己的丈夫李云龙,又看了看那个运筹帷幄的李云飞,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嫁给一个八路军的团长,究竟意味着什么。
李云飞看着远处渐渐泛起的鱼肚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山本一木只是个开胃菜,接下来,这晋西北的天,才真正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