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围,躺着七八个特工队员的尸体,个个死不瞑目。
周卫国用枪指着他,一步步逼近:“山本一木,你输了。”
山本一木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周卫国,又看了看那些装备精良、杀气腾腾的特战队员,他惨然一笑:“我不是输给你,我是输给了李云飞……输给了他那些闻所未闻的武器和战术……我早该想到的,特种作战的理论是我创立的,他却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真是最大的讽刺!”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他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抢过一个大喇叭,对着宪兵队大楼就开始喊话。
“山本!山本一木!你个狗娘养的!给老子滚出来!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要血洗赵家峪吗?来啊!你李爷爷我今天就在这儿!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挑!”
李云龙的叫骂声,让山本一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一种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窗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李云龙!你这个匹夫!除了仗着你弟弟的洋枪洋炮,你还会什么?有本事,像个真正的军人一样,与我进行一场公平的决斗!”
他试图用激将法,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武士的尊严。
楼下的李云龙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拿起大喇叭,扯着嗓子回敬道:“公平决斗?我呸!山本,我日你先人!你带着特工队偷袭我老婆婚礼的时候,怎么不跟老子讲公平?你拿机枪扫射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的时候,怎么不他娘的讲公平?你个老王八蛋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个狗日的没资格跟老子讲公平!老子今天就是要用炮弹、用子弹,把你和你那狗屁武士道精神,一起轰成渣!”
“你给老子出来!”
李云龙的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解气,还夹杂着许多李家坡的土话脏字,把周围的战士们都给听乐了。
指挥部里,李云飞听着步话机里传来的哥哥的咆哮,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
他对身边的警卫员说道:“给我哥的步话机传句话。”
很快,正在楼下骂得兴起的李云龙,腰间的步话机响了。
“哥,别跟他废话了,时间宝贵。送他上路!”
是李云飞的声音。
李云龙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而残忍。
“对!跟这狗日的废什么话!”
他扔掉大喇叭,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指挥室里,山本一木听着李云龙的叫骂,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南部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准备结束自己这可悲的一生。
然而,周卫国比他更快!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山本一木握枪的手腕爆出一团血花,南部手枪应声落地。
“想死?没那么容易。”周卫国冷冷地说道,“我们司令员说了,你的命,要留给我大哥亲手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