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无量剑派分为东北西三宗,三宗之间素来不和,每五年便会让门下弟子在剑湖宫进行一场比试,胜者方可在剑湖宫居住五年,享受那里的资源与荣耀。
后来,北宗选择退出,迁往山西,只留下东宗与西宗继续比试。
而左子穆,正是东宗的掌门人。
眼看着东西宗的比武即将来临,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亲传弟子遭遇不测……
“掌门,是李千夜所为,他应该就是那个杀害了华山派鲜长老的凶手。”那弟子颤抖着声音说道,“他在龚师兄的尸体上刻下了几个字:杀人者,李千夜!”
“这怎么可能?那个李千夜,据说不过才后天六重的修为……”宁中则已穿戴整齐,从屋内走出,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开口说道。
“师娘,此事千真万确。”陆大有急切地解释,“令狐师兄亲眼所见,龚师兄他们都是被一剑封喉的。李千夜很可能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他说不定是后天九重的武者,甚至有可能已经踏入先天之境!”
先天武者!
此言一出,在场的各门派高层无不脸色骤变。
倘若凶手真是先天武者,那他们门下的弟子……
一想到自己门派中那些才华横溢的弟子,各门派的高层顿时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培养一名出色的弟子,绝非易事。
每失去一个,都如同割肉之痛。
更何况,那些弟子中不乏掌门亲传和长老嫡传,他们可是门派的未来与希望。
“岳掌门,你们华山派这次可真是干得‘漂亮’!”左子穆咬牙切齿,怒喝道。
若非实力远不及岳不群,他真恨不得一剑挥去,以泄心头之恨。
这该死的,说好的后天六重呢,怎么变成先天武者了?
他的亲传弟子啊!!!
“左师弟,此事我也是始料未及。”岳不群连忙辩解,“你看,我的弟子令狐冲此刻也在山上。若我事先知晓,怎会让他去冒此险呢?”
感受到周围各派高层投来的不善目光,即便岳不群心理素质过硬,也感到有些难以承受。
他可以不在乎左子穆这个只有先天初期实力的掌门,但却不能不重视其他门派的高层。
这里的高层中,不乏先天后期的强者!
若他们联手出击,即便他这个华山派掌门,也难以抵挡,恐怕只能含恨于此!
尽管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其他门派高层听了岳不群的话,也信了几分。
毕竟岳不群所言非虚,令狐冲也确实在山上。
一想到自家弟子还在山上,而山上还潜藏着一个实力未知的凶手,各门派高层便无心再在此纠缠,纷纷回房整理行装。
刚才他们急于出门,都是随便披了件衣服。
即便再焦急,也要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
而愤怒至极的左子穆,此刻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亲传弟子被杀,他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已难以抑制。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个人形象。
毫不犹豫地提起剑,径直冲出了客栈。
“哎……掌门,您的腰带……”
紧随左子穆身后的,正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同样满脸焦急,只因他的儿子余人彦也正在那山上。
虽说余沧海私生子众多,但余人彦却是其中天赋最为出众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