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夜,那可是真正的煞星啊!
天阳山一战,他连先天高手都斩杀了数位。无量剑派前任东宗宗主左子穆,便是命丧于李千夜剑下!
此刻,辛双清也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无量剑派究竟是如何得罪了李千夜。
“呵呵……看来大家对我颇为了解,那我便无需再自我介绍了。”李千夜冷冷地说道,“今日,你们所有人,都将命丧于此!”
“且慢!”司空玄急忙大喊。
他咽了口唾沫,竭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李兄弟,灵鹫宫的童姥大人对您极为赏识,特意吩咐我们这些部下,若见到您,务必请您前往灵鹫宫一叙。”
“您瞧,这不正是巧遇嘛,我们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啊!”
言罢,他望向地上神农帮弟子的尸体,司空玄内心犹如被利刃割肉,痛楚难当,却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当他的目光落在李千夜身上的那一刻,便深知继续争斗不过是徒劳无功,甚至可能将神农帮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毕竟,天阳山一役后,江湖上已形成共识:李千夜的武艺,丝毫不逊色于先天后期的顶尖高手。
而今,剑湖宫内,唯有辛双清与司空玄两人武功最为高强,却也不过是先天初期的修为,与李千夜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至于其他弟子,皆是后天之境的武者。
后天与先天,犹如孩童与成人之别,而先天与宗师之间,更是天壤之别,难以相提并论!除非有成百上千的后天武者联手,或许能以数量优势压制先天高手。但遗憾的是,此刻无量剑派与神农帮的总人数加起来,也不过百余人。
辛双清本就心中惊惧交加,此刻见司空玄已显露怯意,更是吓得浑身颤抖,声音颤抖道:“李侠士,这一切都是误会。天阳山之事,实乃左子穆贪图宝物,意图杀人越货,与我无量剑派绝无半点瓜葛。”
“自我执掌门派以来,左子穆已被我视为门派之耻。我……我明日,对,就是明日,我将向整个江湖宣告,为李侠士你澄清冤屈,洗刷不白之冤。”
李千夜目光如炬,静静地审视着辛双清与司空玄,直至两人词穷语尽,他才冷笑一声,缓缓开口:“你们说完了吗?若已说完,那我……”
话音未落,李千夜身形一动,犹如猛虎下山,双手紧握长剑。
“杀!!!”
一声震天响的怒吼,在剑湖宫内回荡不绝!
杀气,瞬间弥漫整个空间,浓烈至极。
见此情景,司空玄与辛双清脸色骤变,深知李千夜已下定决心,杀意已决,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全力运转体内真气,准备迎战。
此时,无量剑派中那些曾参与过天阳山之战的弟子,见到李千夜这一动作,无不惊呼失色:“这一剑……不好!快逃!”
“天哪!快逃!这一剑足以斩杀先天后期高手!”
“完了……”
但凡亲眼目睹过悬崖边那一战的门派弟子,谁又能忘却李千夜的最后一剑?
那一剑,汇聚了各门派高层的全部力量,才勉强将其抵挡下来。
要知道,那些门派高层之中……然而,像费彬这般先天后期的高手也并非没有。
就在那时,众人已然心知肚明。这一剑的威力,早已远远超出了先天后期的范畴,除非修为臻至先天圆满之境,否则,无论何人,一旦触及,必死无疑!
只可惜,他们领悟到这一点的时刻……已然太迟了!
而且……提醒得也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