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拿着苏晨合同的毛毛更是张大了嘴巴，看着手里那份简陋的A4纸合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老板……原来这么强的吗？”
然而。
就在全场气氛烘托到最高点，所有人都以为苏晨会激动落泪，然后在那哭着感谢爸妈感谢梦想的时候。
舞台上的苏晨，却只是淡定地看了一眼手表。
眉头微皱。
啧，浪费了四分半钟。
他抬起头，看着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老薛，还有一脸期待的杨蜜，缓缓举起了话筒。
“那个，谢谢各位老师的厚爱。”
苏晨的语气平静得吓人：
“不过，我想各位老师可能误会了。”
老薛一愣：“误会？误会什么？”
苏晨伸手入怀。
在全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没有掏出感谢信，也没有擦眼泪。
而是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叠厚厚的、订书机订好的——文件合同。
甚至还有一盒红色的印泥。
苏晨推了推并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
“其实，我来参加这个节目，并不是为了出道当偶像。”
“我是来当老板的。”
全场：“？？？”
杨蜜：“哈？”
苏晨无视了众人的懵逼，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觉得这个节目的选拔机制效率太低了，很多好苗子都被埋没。”
“所以，我成立了一家娱乐公司，打算直接在这个舞台上进行现场招聘。”
说到这，苏晨直接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大屏幕，也是对着后台的摄像机，举起了手中的印泥：
“那个谁，刚才后台那个叫毛毛的。”
“我看你在犹豫，现在我想告诉你，刚才这首歌就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风格。”
“合同赶紧签了，签完去把我放在那里的盒饭领了，那是员工餐，别凉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导演组在耳麦里疯狂咆哮：“他在干什么？！这是直播！掐断吗？！不对，收视率炸了！别掐！给他特写！！”
舞台上，苏晨处理完“内部事务”，重新转过身。
此时的老薛和杨蜜已经石化了。
他们做过这么多届选秀导师，见过卖惨的，见过装逼的，见过发疯的。
但真没见过上台来跟节目组抢人的！
你是来踢馆的吧？不，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苏……苏晨同学……”
杨蜜嘴角抽搐，试图挽回节目的流程：“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出道，你想退赛去开公司？”
“不不不。”
苏晨摇了摇手指，目光灼灼地盯着杨蜜，那种眼神，让杨蜜突然有一种被猎人盯上的错觉。
只见苏晨从那一叠合同里，抽出了一份明显更厚、更精致的文件。
他向前走了一步，走到了舞台边缘，离杨蜜只有咫尺之遥。
“杨老板。”
苏晨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资本家的诱惑力：
“刚才我看了一下，你是这三个导师里，唯一一个商业价值和潜力值都符合我公司要求的。”
“听说你在嘉行签了对赌协议？压力很大吧？”
“要不……你也来看看我的合同？”
“违约金我付，以后公司你做主，我负责数钱，怎么样？”
在那一瞬间。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瘫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