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狗仔。”她目光瞥向楼下某个角落，那里，一点细微的反光一闪而过。
甄虎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非但没退，反而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用自己高大的身形，将她严严实实挡住。
背对那可能存在的镜头。
“现在，”他低头，吻落在她肩颈交界的敏感处，留下一个细微的湿痕，“还怕么？”
杨蜜把脸埋进他肩窝。
手指揪紧了他背后的西装布料。
“怕你不敢。”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挑衅，也带着某种孤注一掷。
甄虎低笑。
“激将法？”
“管用就行。”
短暂的沉默。
只有夜风，和彼此交缠的、逐渐不稳的呼吸。
片刻后，杨蜜轻轻推了推他。
甄虎松开手臂。
杨蜜退开半步，低头整理微乱的裙摆。
指尖，无意中碰到大腿侧。
那里，丝袜被勾破了一个小口，线头微微绽开。
她动作一顿。
然后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礼服要送洗。”她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丝袜，”她指尖拂过那处破损，“也废了。”
她看向他，眼底有未散的水光，和一丝狡黠。
“记你账上，甄总。”
甄虎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肿的唇，和那处破损黑丝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他伸手，拇指很轻地擦过她唇角，蹭掉一点晕开的口红。
然后，用那根拇指，缓缓抚过她丝袜破损的边缘。
动作慢得像折磨。
“行。”他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连人一起记上。”
“如何？”
杨蜜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很轻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宴会厅。
脚步有些不稳，但背脊挺得笔直。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是那截破损的黑丝，在行走间，偶尔泄露一点诱人的风景。
甄虎留在原地，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
目光追随着那个红色的身影，消失在灯火辉煌的门内。
楼下，某个阴影里。
狗仔看着相机屏幕上模糊的、只有男人背影的照片，懊恼地啐了一口。
“妈的，挡得真严实。”
什么有用的都没拍到。
只有那截女人纤细的小腿，和似乎…勾了丝的黑色袜沿。
他盯着那点模糊的细节，皱了皱眉。
最终，还是按下了删除键。
这种似是而非的东西，发出去也没劲。
阳台上，甄虎将酒杯放在栏杆上。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袜细滑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热。
他笑了笑，整理了下西装，也走回那片喧嚣之中。
账记下了。
利息，也收了。
这买卖，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