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引着他的手，贴上自己滚烫的脸颊。
“感受一下，这一期的温度够不够烙下印记？”
甄虎的手掌停在她脸颊。
拇指沿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停在锁骨凹陷处。
“这里最薄，也最敏感。”
“适合留下点什么吗？”
“比如？”
“比如……”她忽然倾身，唇凑近他耳边，“一个牙印。”
话音落下，她张口咬在他肩颈相连的位置。
不重，但足够深。
甄虎闷哼一声，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带入怀中。
水花四溅。
“张钧宓。”他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松开口，看着那个清晰的齿痕，舌尖舔了舔下唇。
“这就是你想要的？”
“不然呢？”她摇头，湿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优雅地喝茶，客气地道别，然后相忘于江湖？”
“我不要。”
“我要烙下点什么。”她手指抚上他肩膀的齿痕，“让你，也让我，都忘不了这一期。”
甄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清酒的甜，温泉的湿，和凶猛的占有欲。
水流成为最柔软的床榻。
浴衣的系带散开，漂浮在水面。
“甄虎……”她在吻的间隙呢喃，手指掐入他后背。
“说。”他吻她耳垂，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茶真的凉了……”
“那就让它凉。”他声音沉在她胸口，“我们有酒就够了。”
水波剧烈地荡漾，拍打池壁。
月光透过竹帘缝隙，碎成摇晃的光斑。
池水平静时，天边已露微光。
张钧宓靠在甄虎怀里，手指轻抚他肩上那个齿痕。
“疼吗？”
“疼，但值得。”
“我好像总是在用错的方式，表达对的情绪。”
“比如咬人？”
“比如所有。”她转过身，手指描摹那个烙印，“但你说，对的方式就是我想的方式。”
“是我说的。”
“那这次，”她抬眼看他，晨光在她眼里泛起温柔的琥珀色，“我想的方式对了吗？”
甄虎看了她许久。
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对极了。”
张钧宓笑了，把脸埋进他肩窝。
“一期一会。”
“嗯。”
“不算错过。”
“嗯。”
“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甄虎搂着她，看着窗外天色亮起来。
水面漂浮的浴衣，倾覆的酒杯，凉透的茶。
和怀里这个，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的女人。
一期一会。
但这一期的烙印，恐怕很久都不会消了。
他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这盘棋，又收进一枚特别，且难忘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