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超出普通同学或朋友的情感牵连，而这牵连，不被女生的家庭所接受，甚至可能是强烈反对的。
凌曜沉默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等她说完，他才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是偷跑出来的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女生微微一怔，默认了。
“回去吧。”
凌曜移开目光，看向她来的方向。
“太晚了，你家里人发现你不见了，会担心。”
他的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但那份平静和疏离，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壁。
女生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咬了咬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凌曜重新看向她，目光清澈见底。
“我也该回去了。出来太久，家里长辈也会念叨。”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告别。
他说完，便不再停留，迈开步子，从女生身边擦肩而过。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他走过她身旁那一刻，女生猛地转身，对着他的背影，带着哭腔喊道。
“凌曜！你会……你会忘了我吗？”
眼泪终于还是滑落了下来，划过她白皙的脸颊。
凌曜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挺拔而有些孤寂。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过了几秒钟，他平静却清晰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不会。”
“我们还会再见的。”
“王玛丽。”
月色渐浓，街灯将凌曜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与王玛丽分别后，那份刻意维持的平淡下，终究还是泛起了些许波澜。
他并非铁石心肠，两个月前的那次偶遇，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他正为了快速积累武道值，如同猎人般在城市的角落里搜寻着合适的“猎物”。一群打扮流里流气、纠缠着一个女生的混混，自然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女生就是王玛丽，当时的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学生气，面对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虽然强自镇定，但紧握书包带的手指关节已然发白。
凌曜没多想，或者说，那正是他寻找的“战斗理由”。过程毫无悬念，几个空有架势的混混在他手下撑不过半分钟，便哀嚎着躺了一地。救下的女生，就是王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