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默默思忖。
“这点和龙珠世界里用‘战斗力’数值来衡量有些类似，都是对个体能量的评估。”
但区别也很明显。龙珠世界，尤其是早期，对“气”的应用虽然也有“发波”这种远程攻击，但其根本，或者说最精髓的部分，往往还是在于近身格斗的技艺。
龟仙人、孙悟空、天津饭、比克……哪一个不是将拳脚功夫磨练到极致，配合“气”的增幅，发挥出恐怖的近战能力？龟仙流的根基、鹤仙流的刁钻、魔封波的封印技巧，无不建立在精湛的武学招式和“气”的巧妙运用上。
反观刚才的泰山，以及凌曜这一年多来接触过的、少数几个拥有较高战力指数的对手，他们似乎更侧重于“气”的外放和直接冲击。就像泰山，八千点战力，近身格斗的章法、反应、连招衔接，在凌曜看来简直粗糙得可以。
空有力量却不知如何最有效地运用。但其将气凝聚外放成能量波攻击的手段，却显得相当……熟练？或者说，这是他们这个世界的战斗习惯？
“飙战力指数，不仅仅是为了威慑和展示实力……”
凌曜想起泰山一开始那环绕全身的淡蓝色光幕，以及后来连续发射能量波的情景。
“那本身就是一种‘气’的活跃外显和精确控制。他们似乎更擅长将‘气’作为一种离体的能量来操控和攻击，而非完全融入血肉筋骨，成为近战招式的一部分。”
这就好比两个人，内力总量和精纯度相当，但一个精通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这等精妙武学，另一个却只会把内力粗放地轰出去砸人。
其结果，自然是前者在近身交锋中占尽优势。凌曜能近乎秒杀泰山，龟仙流打下的坚实近战根基和格斗技巧，是决定性因素。
“我的‘气’，更偏向于龙珠体系，更注重与身体结合，内蕴增强，外放增幅攻击防御。但要像他们那样，将气高度凝聚、稳定地外放成远程攻击的能量波……”
凌曜尝试着调动体内的气，向掌心汇聚。白色的气旋在掌心浮现，旋转，发出轻微的嗡鸣，但想要像泰山那样将其稳定地发射出去，却感觉异常滞涩。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阻碍着气的彻底离体释放。强行尝试，气旋只会溃散，或者变成一次短促无力的冲击，远达不到能量波的强度和射程。
“是系统的限制？还是我自己对‘气’的操控，特别是离体后的精细控制，还没练到家？”
凌曜散去掌心的气，皱了皱眉。
他记得龙珠里，龟派气功也不是一开始就能练成的，需要特殊的技巧和大量的练习。或许，他缺的是相应的方法。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凌曜不再纠结，反正近战优势目前足够大。
他心念微动，召唤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人物面板。
【战斗结算完成。对手战力评估：中等。奖励武道值：10点。综合评价：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