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东,还打不打?”
汪大东正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闻言,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王亚瑟一下。
“打什么?”
“你说打什么?”
王亚瑟挑眉。
“和凌曜的约战。还是说,你怕了?”
“怕?”
汪大东坐直身体,嗤笑一声。
“我汪大东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不过……”
他看向凌曜那个空着的座位,又看了看自己早上被震得发麻、现在才完全恢复的手臂,眉头微皱。
“趁人之危,不是我的风格。要打,就堂堂正正地打。”
王亚瑟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同意。”
他虽然高傲,但同样有自己的原则。凌曜带着伤还能爆发出那样的战斗力,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这时候去占便宜,胜之不武。
“那就等他伤好再说。”
说完,他重新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似乎对这场延迟的约战并不着急。
汪大东看着王亚瑟那副淡定的样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讨论一下凌曜那异常的战力指数和奇怪的“气”,但看王亚瑟一副“生人勿近”的看书模样,又觉得没趣,撇撇嘴,也重新靠回椅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教室另一角,丁小雨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好了书包,默默站起身,如同他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了教室。
教学楼天台上。
凌曜缓缓收势,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迅狼连击拳的招式也演练得越发纯熟,虽然距离真正发挥其精髓还有距离,但用来实战已经足够。
他忽然心有所感,转头看向天台入口。
丁小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他。夕阳的余晖给他的侧影镀上一层金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平静而深邃。
“你来了。”
凌曜并不意外。
“告诉我。”
丁小雨开门见山,声音听不出情绪。
“关于我父亲,你知道什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凌曜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还去体育馆吗?打完告诉你。”
丁小雨摇了摇头。
“你有伤,汪大东和王亚瑟不会动手。我也不想占你便宜。”
他顿了顿。
“就在这里说。如果我觉得你在骗我,或者有所隐瞒,我们随时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