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要走了？把自己带到酒店，发生了关系，然后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甚至连过夜都不肯？
“房间到明天中午十二点才到期。”
凌曜穿好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公事。
“如果你不想现在回家，可以在这里睡到明天。退房的时候，记得去前台把押金拿回来，虽然不多，但够你打车回去了。”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张房卡和押金单。
花伏龙看着他这副完全公事公办、毫无留恋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刚才亲密而生出的微妙感觉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轻视、被利用的屈辱和茫然。
她猛地坐起身，也顾不上此刻身上只裹着薄被，一把拽住了凌曜的手腕。
“等等！”
凌曜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又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
“还有事？”
“你……你就这么走了？”
花伏龙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质问。
“不然呢？”
凌曜挑了挑眉。
“再来一次？你还能行？”
他这话说得直接，让花伏龙脸颊又是一红，身体某处确实还残留着不适感。
“还是说……”
凌曜看着她。
“你想要我‘负责’？”
负责？花伏龙被这个词问住了。负责什么？怎么负责？他们本来就是一时冲动，各取所需，说好了是短暂的邂逅。
她根本没想过要和这个神秘又危险的男生谈恋爱，甚至发展什么长期关系。可是……就这么让他走了，又觉得无比憋屈和……空虚。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凌曜等了几秒，见她不说话，便想抽回手。
“等等！”
花伏龙再次抓紧，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你的电话！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凌曜看着她，摇了摇头。
“我没有电话。”
“什么？”
花伏龙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年代，这个年纪，还是看起来就不简单的人，会没有手机？
“我说，我没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