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脑海中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被炸成碎片的剧痛记忆,脸色白了白,但眼神却愈发冰冷和疯狂。
【叮!死亡点数+15!】
他从随身弹药库中,取出两把俗称“堑壕扫帚”的温彻斯特M1897霰弹枪,左右开弓,大步流星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此时,另一队鬼子正小心翼翼地靠近刚才的爆炸现场,检查着同伴那已经无法辨认的尸体。
当他们看到一个本该被炸成肉酱的人,完好无损地提着两把大号凶器,如同地狱魔神般从废墟中走出来时,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鬼……鬼啊!”
一个鬼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扔掉手里的三八大盖,转身就想跑。
林啸没有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砰!砰!
两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大口径的鹿弹如同两面无形的墙壁,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鬼子轰得倒飞出去,他们的胸口被打出了两个血肉模糊、碗口大的窟窿,连身后的土墙都被轰塌了一块!
“开火!快开火!射击!”
剩下的鬼子终于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朝着林啸疯狂射击。
然而,林啸的动作比他们更快!他如同鬼魅般在废墟中闪转腾挪,利用复杂的障碍物躲避着子弹,手中的两把喷子,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射速,不断地发出怒吼!
砰!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代表着一名鬼子士兵的倒下。在霰弹枪这种近战大杀器面前,鬼子引以为傲的刺刀和精准枪法,都成了天大的笑话。子弹打在林啸身上,只能让他晃一晃,而他的一枪,却能直接把一个鬼子打成两截!
短短十几秒,一个班的鬼子,就被林啸屠戮殆尽!
鲜血和脑浆,染红了残垣断壁。
林啸面无表情地扔掉打空了的霰弹枪,从一个鬼子军官的尸体上,捡起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尸体倒下。
十秒后,他在百米之外的另一个死角,再次复活。
这种“诈尸”般的战术,这种视死亡如儿戏的疯狂,彻底击溃了日军士兵的心理防线。
“他是不死的!我们打不死他!”
“魔鬼!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妈妈!我要回家!我不想死!我要回北海道!”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日军的队伍中迅速蔓延。开始有士兵扔掉武器,哭喊着向村外跑去,他们宁愿被督战队枪毙,也不愿意再面对那个打不死的怪物!
整个第一大队,建制彻底被打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崩溃之中。
后方的联队长松井大佐,通过望远镜和前线混乱不堪的报告,也终于拼凑出了一个让他从脊椎骨凉到天灵盖的事实。
辛庄里,有一个……不死的敌人!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握着望远镜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如此不合常理的对手。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神话!
“炮兵!炮兵在哪里!”松井大佐抓起步话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给我持续炮击!无差别覆盖!把整个辛庄,给我从地图上抹掉!!”
他已经不在乎什么战术,什么伤亡,甚至不在乎那个躲在村子里的渡边中佐的死活了,他只想用最纯粹、最猛烈的火力,将那个带给他无尽恐惧的“恶鬼”,彻底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