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那个霸主!
她仔细打量着林长生,见他气度不凡,面对自己毫无惧色,再看看地上田伯光的惨状,心中顿时了然。
她对着林长生合十一礼,沉声道:“原来是长生世家的林家主,贫尼定逸,谢过林家主为我这劣徒解围,也为江湖除去一大害!”
接着,她话锋一转,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向令狐冲,怒斥道:“令狐冲!你身为名门大派的弟子,见我徒儿受辱,竟与这淫贼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你师父岳不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滚!”
令狐冲本就道心受创,此刻又被定逸师太当众痛斥,更是羞愧难当,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却无力反驳,只能狼狈地拱了拱手,带着满心的屈辱与不甘,灰溜溜地逃离了回雁楼。
林长生见状,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师太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我辈江湖人应有之义。令狐兄或许……只是行事方法与我等不同罢了,想来他也是一番好意。”
他这话看似在为令狐冲解围,实则是在定逸师太的心里,又给令狐冲上了一层“是非不分、愚不可及”的眼药。
果然,定逸师太冷哼一声,显然不领情,对令狐冲的观感更差了。
她对林长生的观感,却是好了许多。虽然传闻中林家行事霸道,杀戮果决,但今日一见,至少在对付田伯光这种人渣上,与她的理念不谋而合,是个杀伐果断的真豪杰。
“林家主此行,也是为了去衡山参加刘师弟的金盆洗手大会吧?”定逸师太问道。
“正是。”林长生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仿佛不经意地说道:“不过,我天机楼得到一些消息,恐怕这次金盆洗手大会,不会太平静。尤其是嵩山派的左盟主,似乎对刘师叔结交‘魔教妖人’一事,颇有微词,怕是要借题发挥。”
天机楼!
定逸师太心中又是一震。林家那号称无所不知的情报组织,她亦有耳闻。
林长生这话,无疑是在向她示好,提前透露消息,卖了恒山派一个人情。
定逸师太是何等人物,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她深深地看了林长生一眼,道:“多谢林家主提醒,贫尼心中有数了。”
看着恒山派众人带着仪琳离去的背影,林长生嘴角的笑意渐深。
“朱尘。”
“属下在。”一道影子在他身后浮现。
“把消息散出去,就说……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在回雁楼与采花贼田伯光称兄道弟,勾结一气,意图不轨,被我林家撞破。其师父定逸师太闻讯赶来,当街拔剑,气得要清理门户。”
“是!”朱尘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个命令,够毒,够狠,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