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式,浪迹天涯……”
“第二式,花前月下……”
他的剑法,如诗如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美感与韵味。岳灵珊彻底看痴了。
她看到的,不是剑法,而是一个男人,为她编织的一个最完美,最浪漫的梦。
在这个梦里,有他深情的承诺,有他无所不能的强大,有他为她抵挡一切风雨的决心。
她那颗情窦初开的少女之心,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
她扔掉了手中的卷宗,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林长生。
“长生哥哥……我……我不回华山了。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留在你身边!”
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温软与依赖,林长生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好,都依你。”
就在这时,一名辟邪卫如鬼魅般出现在不远处,单膝跪地:“家主,华山派来信,岳不群催促岳小姐回山。”
林长生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对怀中的岳灵珊柔声道:“你看,你父亲催你了。你想怎么回?”
岳灵珊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就说……就说我水土不服,病了,暂时回不去。”
“好。”
林长生对那辟邪卫淡淡地吩咐道:“就这么回信。”
“是!”辟邪卫领命,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林长生低头看着怀中已经彻底归心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岳不群啊岳不群,你心心念念的辟邪剑谱还没练成,你最宝贝的女儿,可就要被我拐跑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华山。
书房内,岳不群收到了福州传回的信,看着信上“水土不服”四个字,他那张素来温文尔雅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阴沉,眼中的寒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水土不服?好一个水土不服!”
他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坚硬的红木桌面应声而裂!
“林长生!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他不是傻子,女儿这一去数月不归,如今又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搪塞,分明是乐不思蜀,被那林长生迷了心窍!
一想到自己苦心培养的女儿,可能已经成了别人的禁脔,岳不群的胸口就一阵气血翻涌,几欲吐血。
更让他愤怒的是,他竟毫无办法!
打?他打不过。论权势?人家是锦衣卫千户!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岳不群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架暗格中的那卷黄色绸布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然。
“看来……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