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城,会客厅内。
林长生看着眼前这位失魂落魄,道心破碎的“玄字第一号”密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上官海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她引以为傲的“天下第一庄”,在林家那超越时代的恐怖商业帝国面前,简直就像一个孩童的沙堡,被名为“降维打击”的浪潮,轻易地冲刷得无影无踪。
“那么,按照赌约,上官庄主……”林长生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是否该履行承诺,带我去京城,见识一下你那‘天下第一庄’的风采了?”
上官海棠娇躯猛地一颤,抬起头,对上了林长生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
那眼神中,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淡然。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一个王朝财富认知的豪赌,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什么赌约,什么输赢,都不过是对方随手抛出的一个借口。一个让他可以名正言顺,以一种“被邀请”的姿态,踏入京城那个权力漩涡的借口!
她,上官海棠,护龙山庄的密探,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无尽的挫败感与苦涩,涌上心头。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沙哑:“海棠……遵命。”
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林长生满意地笑了。
朱无视,你这位老谋深算的神侯,想用上官海棠来试探我的深浅?却不知,我正愁没有合适的向导,去京城拜访你呢。
你的第一枚棋子,我,吃下了!
……
半月之后,一支规模浩大的车队,自东南官道,浩浩荡荡地驶向北方。
作为赌约的“失败者”,上官海棠此刻正骑着马,与林平之并驾齐驱,护卫在车队之侧。但她的内心,却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这半个月的同行,让她对林家的认知,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不,是颠覆!
她抬头看了一眼车队中央,那辆由八匹神骏非凡的西域汗血宝马拉着的巨大车辇,眼角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汗血宝马!每一匹都价值万金,有价无市!寻常王公贵族得一匹便可当做传家宝,可林家,竟然用八匹来拉车!
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车辇本身由千年金丝楠木打造,车壁上镶嵌的不是黄金,而是大块大块切割完美的透明水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奢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车窗上悬挂的,竟是东海珍珠串成的帘幕,随风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上官海棠不止一次怀疑,这哪里是车,这分明是一座移动的宫殿!一座行走的金山!
她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车队前后。
一百名精锐的辟邪卫,人人身穿特制的猩红软甲,腰悬统一制式的狭长宝剑。他们气息沉凝,目光如电,行动间整齐划一,煞气冲霄,哪怕是护龙山庄最精锐的“天字第一号”密探,单论气势,也远远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