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无色无味,乃是采集七七四十九种毒虫草药炼制而成,中毒者初期毫无察觉,三日后便会毒气攻心,肠穿肚烂,神仙难救。只有他手里的独门解药,才能保住性命。
他要用这种方式,将林长生这条大肥鱼,彻底控制在股掌之间,让他成为东厂予取予求的摇钱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在林长生的洞察之眼下,都无所遁形。
更何况,林长生身负九阳神功,又融合了北冥神功,早已是万法归元,百毒不侵之体。
“那就多谢刘督主了。”
林长生面带微笑,端起那杯在他看来跟糖水没什么区别的毒酒,在刘喜期待的目光中,再次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他还咂了咂嘴,一脸真诚地赞道:“好酒!入口绵柔,回味悠长,果然是宫中御酿!”
刘喜见状,心中狂喜。
成了!这土包子,果然是中计了!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彻底僵住了。
只见林长生放下酒杯,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那只由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酒杯杯壁上,轻轻一弹。
咔嚓!
没有巨大的声响,只有一声清脆的,细微的破裂声。
那只价值不菲的白玉酒杯,竟是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而后“嘭”的一声,在刘喜的眼前,碎成了一地细腻的白色齑粉!
刘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弹指碎玉!而且是将其震成齑粉!
这是何等恐怖,何等精纯深厚的内力!
他还没来得及从这无边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便感觉胸口的膻中穴,微微一麻,仿佛被一只蚊子,不轻不重地叮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衣衫完好,什么也没有。
“刘督主,酒也喝了,话也说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林某就先告辞了。”林长生站起身,掸了掸那本就一尘不染的衣袖,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刘喜看着他那从容不迫的背影,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冷汗,喉咙发干,一时间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直到林长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色厉内荏地低吼道:“小子,跟咱家斗?你内力再高又如何!中了咱家的三日断魂散,神仙也难救!等三日后,咱家要你跪在地上,求我给你解药!”
他话音刚落,忽然感觉体内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骨髓和经脉深处,疯狂地啃噬!
“啊——!”
一声凄厉无比,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雅间内传出,响彻了整个醉仙楼。
刘喜满地打滚,痛不欲生,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也中毒了!而且是一种他闻所未闻,霸道无比,比他所知的任何酷刑都要恐怖百倍的奇毒!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