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自以为药倒了苏青这个最大的威胁,剩下的两个绝色美人,不过是囊中之物。
然而,他万万想不到,苏青的“昏迷”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诱饵,一个引他彻底暴露、自取灭亡的陷阱。
苏青被几名绿衣弟子抬着,在庄园内七拐八拐,穿过几道暗门,最终来到了一处阴暗潮湿、散发着浓重霉味的地下石室。石室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后传来阵阵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与血腥气。
“砰!”
铁门被打开,苏青被毫不客气地扔了进去。冰冷的地下水瞬间没过他的膝盖,刺骨的寒意顺着裤管向上侵袭。
“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重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水牢之中,一片死寂。
然而,这点寒气对拥有九阳神功护体的苏青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甚至都无法让他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护主。
他缓缓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在黑暗中一扫而过,瞬间便将水牢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水牢不大,四壁皆是湿滑的青苔。除了他之外,在水牢的最深处,还有一个披头散发、形容枯槁的身影被数根粗大的铁链锁在一根石柱上,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污浊的黑水里。
那人衣衫褴褛,早已看不出原色,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听到动静,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瘦骨嶙峋、如同恶鬼般的脸。她的四肢筋脉似乎都被挑断了,只能无力地瘫软着,唯有一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怨毒与疯狂的光芒。
正是被公孙止囚禁了十六年之久的发妻——“铁掌莲花”裘千尺。
裘千尺死死地盯着苏青,喉咙里发出沙哑而凄厉的笑声,如同夜枭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又来了一个送死的?公孙止那个猪狗不如的伪君子,这次又是为了哪个美人,把你这小白脸关进来的?”
苏青看着眼前这不人不鬼的裘千尺,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当然知道,这裘千尺虽然遭遇凄惨,但绝非什么善类。她心狠手辣,偏执疯狂,年轻时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蛇蝎美人,手上沾的血,未必比公孙止少。只是被自己心爱的丈夫背叛,挑断手足筋脉,扔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里十六年,心中的怨恨和疯狂更是被催化到了极致。
苏青找了个相对干净的石台坐下,无视了脚下冰冷的水,悠哉地掏出了日记本和特制的防水毛笔。
【啧啧,这地方环境真差,五星差评!公孙止这老小子也真够狠的,对自己老婆都能下这种毒手。不过话又说回来,裘千尺也不是什么好鸟,原著里脱困之后,比公孙止还疯。这一家子,真是凑齐了伪君子、疯婆子、不孝女,简直是变态集中营。】
【不过,这疯婆子现在还有大用。她那手出神入化的枣核钉,可是个大杀器。更重要的是,她肯定知道公孙止那身乌龟壳一样的闭穴功夫的罩门在哪。想来也就是肚脐、腋下、双眼那几个地方,但有她指出来,总能省点事。】
【等会儿就上演一出‘王子复仇记’,不,是‘疯妻复仇记’。我负责把她救出去,她负责破防,我再负责收人头。完美!】
【顺便吐槽一下,这综武世界也太不讲究卫生了。这水牢里的味道,比生化武器还冲。幸亏小爷我能内息闭气,不然非得被熏晕过去不可。等解决了公孙止,必须得找个温泉好好泡泡,去去晦气。】
写完日记,苏青只觉得念头通达,体内九阳真气奔涌不息,浩瀚如海。区区水牢铁链,在他眼中与纸糊的无异。
他知道,此刻大厅之上,公孙止一定正在得意忘形,试图对小龙女和郭芙图谋不轨。他得抓紧时间,给那个老色鬼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裘千尺见苏青不仅不害怕,反而悠闲地坐在那里写写画画,仿佛在自家后花园一般,心中的恼怒更盛。她疯狂地挣扎着,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发出阵阵刺耳的摩擦声。
“小子!你聋了吗?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绝情谷的水牢!一旦被关进来,就别想活着出去!公孙止那个伪君子,他会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寸敲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桀桀桀……”
裘千尺的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怨毒与快意。
苏青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他正在默默运转九阳神功,将内力凝聚到极致,准备给外面的人一个“惊喜”。
他知道,公孙止最大的弱点,就是他自以为是的强大和眼前的这个疯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牢中只剩下裘千尺那永无止境的疯言疯语和铁链的摩擦声。
终于,苏青体内的内力已经凝聚到了顶点,他感受到一股磅礴浩瀚、足以移山填海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转。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是时候了。
公孙止,你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