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金刀黑剑齐出,状若疯魔,阴阳倒乱刃法被他施展到了极致。刀光如狂风卷地,剑影如暴雨倾盆,整个喜堂之内,尽是森然的杀机,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嗤嗤”的锐响。
他招式凌厉,攻势凶猛,每一招都直指苏青周身要害,试图以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一举将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年轻人斩成肉泥!
然而,面对这看似避无可避的绝杀,苏青却只是淡淡一笑,右手握住剑柄,缓缓拔剑。
“锵——”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响彻大厅。
君子剑,终于出鞘!
剑身如一泓秋水,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辉,剑气瞬间暴涨!
“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武功。”苏青心中默念。
他手中的君子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了一道流光,灵动而飘逸地迎了上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效,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剑法!
公孙止的刀剑虽然凶猛,但在苏青眼中,却处处都是破绽。他的刀法太过刚猛,失之灵动;剑法又太过诡异,失之沉稳。刀剑合璧,非但没能互补,反而让破绽变得更多。
苏青的剑,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他根本不与公孙止硬拼,每一剑都后发先至,轻巧无比地刺在公孙止招式与招式衔接的节点,劲力转换的瞬间。
时而轻点,剑尖精准地啄在对方刀脊之上,使其刚猛的刀势为之一滞;时而横削,剑刃贴着对方的剑身滑过,化解其诡异的剑招;时而直刺,剑锋直指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的空门。
公孙止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憋屈!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蛛网困住的蛮牛,空有一身力气,却根本无处施展。无论他的刀剑如何变幻,苏青的剑总能提前预判,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最让他难受的位置,让他每一招都无法发挥出十成的威力。
不过短短十招,公孙止已是冷汗淋漓,气喘吁吁。他发现自己的内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疯狂消耗,而对面的苏青却依旧气定神闲,衣袂飘飘,仿佛只是在庭院中随意挥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这……这不可能……这是什么剑法……”
公孙止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不讲道理的剑法!
就在他心神大乱的一刹那,苏青的眼神陡然一凝!
“游戏,该结束了。”
他手中的君子剑,速度骤然加快,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银色闪电,撕裂了重重刀光剑影,直取公孙止握刀的右手手腕!
破刀式!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在激烈的打斗声中清晰可闻。
公孙止只觉得手腕一凉,随即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他惨叫一声,右手手筋已被君子剑精准地挑断,鲜血狂飙,手中的金刀再也握持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一招得手,苏青攻势不停,手腕一转,剑锋如毒蛇吐信,再次刺向他握剑的左手!
“啊!”
又是一声惨叫,公孙止的左手手筋同样被废,黑剑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