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这个闷不吭声的小子,今天像是吃了炮仗,不但顶撞贾张氏,还把贾张氏母子俩都撂倒了?
“柱子!你干什么!”陈兰香听见动静,扶着门框走出来,看见这一幕,脸都白了。
“妈,没事。”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贾东旭面前,蹲下身。
贾东旭摔得鼻子流血,正哼哼唧唧要爬起来,看见何雨柱蹲在面前,吓得往后缩了缩。
“贾东旭。”何雨柱平静地看着他,“今天考试,谢谢你提醒我。不过……”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妈嘴太臭,我帮你管教管教。下次再听见她胡说八道,我见一次,打一次。”
贾东旭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何雨柱。
这个平日里被他欺负了也不敢吭声的小子,今天眼神冷得像冰,说的话更让他心里发寒。
何雨柱站起身,看向还坐在地上、一身污秽、又惊又怒的贾张氏。
“贾婶,地上凉,赶紧起来吧。”他语气平淡,“还有,您身上那味儿,挺冲的,赶紧洗洗,别熏着街坊四邻。”
说完,他背好书包,转身往院外走。
经过母亲身边时,他轻声说:“妈,我去上学了,您回屋歇着。”
陈兰香呆呆地看着儿子走出月亮门,消失在巷口,半天没回过神来。
院子里,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哇”一声哭嚎起来:“没天理啦!小兔崽子打人啦!老贾!老贾你死哪儿去了!你婆娘被人欺负啦!”
老贾从西厢房跑出来,看见老婆孩子都摔在地上,一身狼狈,顿时火冒三丈:“谁?谁干的?!”
“何雨柱!何家那个小畜生!”贾张氏哭天抢地,“我不活啦!被个八岁孩子打成这样,我还怎么见人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柱子今天吃枪药了?”
“贾张氏也是,嘴太欠。”
“不过柱子下手够狠的啊,把他娘俩都撂倒了。”
“何大清回来有热闹看了。”
中院东厢房门口,易中海推着自行车本来已经走了,又折返回来,站在人群外,皱着眉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半个月前从何家出来时那种突然的虚弱感,再看看今天何雨柱的表现,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前院,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四十多岁的脸上满是刻薄:“闹什么闹?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清净了?贾家的,你要嚎回屋嚎去!”
贾张氏不敢得罪房东,哭声小了些,但还是坐在地上不起来,非要等何大清回来讨个说法。
陈兰香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地鸡毛,心里又慌又怕。
柱子闯祸了,贾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何大清回来,肯定要赔礼道歉,说不定还要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