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别说了。”何大清按住儿子的肩膀。
“爹，贾婶骂我在先，我只是推了她一下，她自己摔的。”何雨柱看着父亲，“咱们凭什么赔钱？要赔，也是她赔我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贾张氏一愣，“什么玩意儿？”
“你骂我，侮辱我，让我心里难受，这就叫精神损失。”何雨柱说得一本正经，“按照法律，你得赔我钱。”
“法律？你个毛孩子懂什么法律！”贾张氏嗤笑。
“我不懂，但先生懂。”何雨柱转向围观的易中海，“易叔叔，您说，骂人是不是不对？侮辱人是不是违法？”
易中海被点名，愣了一下。
他不想掺和这事，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说：“骂人……确实不对。不过柱子，你打人也不对。”
“我没打人，我只是推了一下。”何雨柱纠正，“而且是她先骂人的。易叔叔，您在大院里德高望众的，要主持公道。要不这样，咱们报官，让警察来评评理？”
报官？
贾张氏脸色一变。
这年月，那帮黑皮子警察可不是什么善茬，进了局子，不脱层皮出不来。
而且她骂人在先，真闹大了，未必占理。
“报什么官！邻里邻居的，闹到官府像什么话！”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这样，贾嫂子，柱子推了你，是他的不对。但你先骂人，也不对。我看，各退一步，何大哥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吧。”
“那不行！”贾张氏不干，“我白挨打了？”
“那你想要怎么样？”何大清沉声问。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赔钱不要了，但你们家今天不是有肉吗？把那块肉赔给我，再让柱子给我磕个头认错，这事就算了。”
何大清气得脸色发青。
那块肉，是他想给病中的妻子补身子的。
“不可能。”何雨柱斩钉截铁，“肉是给我妈补身子的，谁也别想拿走。磕头？更不可能。”
“你……”贾张氏又要发作。
“贾婶。”何雨柱突然笑了，“您知道我今天考试考得怎么样吗？”
贾张氏一愣：“关我什么事？”
“先生说了，我半个月没来，但考了全班第一。”何雨柱慢悠悠地说，“国文满分，算术满分，修身也只错了一道题。”
周围一片哗然。
半个月没上学，考全班第一？这可能吗？
“你吹牛！”贾张氏不信。
“信不信由你。”何雨柱看向易中海，“易叔叔，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学堂问先生。先生还夸我，说我在家自学，孺子可教。”
易中海半信半疑。
但何雨柱说得这么肯定，不像撒谎。
“贾婶，您说我考鸭蛋，可惜，让您失望了。”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贾张氏的眼睛，“我不但没考鸭蛋，还考了第一。
所以，您之前那些话，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您侮辱我在先，我现在要求您，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