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连娄晓娥和陈雪茹都围着他转？
贾东旭想起昨天回家后，贾张氏揪着他的耳朵骂：“你看看人家何雨柱！半个月没上学都能考第一！你呢？天天去上学，考个不及格！我养你有什么用！”
他又想起今天早上，贾张氏逼他吃了半个窝头，说：“省着点吃，家里没钱了。都怪何家那个小兔崽子，害得我丢了面子，你爹昨天喝酒又赊账……”
所有的委屈、愤怒、嫉妒，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何雨柱……”贾东旭咬着牙，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院子那边，何雨柱正和两个女孩聊到兴头上。
“何雨柱，你算术那么好，能教教我吗？”娄晓娥眨着大眼睛，“我算术老是学不好，我爹都说我笨。”
“你不笨。”何雨柱笑了笑，“算术其实很简单，就是理清思路，找到规律。比如应用题，你先搞清楚题目问的是什么，给了什么条件，然后一步步推……”
他随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给娄晓娥讲解一道典型的“鸡兔同笼”问题。讲得深入浅出，连旁边围观的几个学生都听懂了。
“哇，你这么一讲，我好像明白了！”娄晓娥高兴地拍手。
陈雪茹也点头：“你的解法比先生教的还简单。你是怎么想到的？”
“就是……多想想。”何雨柱含糊过去。他总不能说，这是后世经过优化的解题思路。
“何雨柱，你以后想做什么？”陈雪茹突然问，“考中学？上大学？”
这个问题让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一九四三年，抗战还没结束，四九城还在日伪政权控制下。
中学？
大学？
对于他这样的穷人家孩子来说，太遥远了。
“先把小学念完吧。”他如实说，“家里条件不好，我爹一个人养家不容易。我能上学，已经是福分了。”
娄晓娥和陈雪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同情，也有一丝敬佩。
这个年代，能认清现实又不放弃努力的孩子，不多。
“那你更要好好学。”陈雪茹认真地说，“知识改变命运。我爹常说，这世道乱，但乱世里，有本事的人才能活下去，活得好。”
何雨柱看着这个十岁的小姑娘，心里感慨。不愧是未来的女企业家，这么小就有这种见识。
“说得对。”他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上课的钟声又响了。学生们纷纷往教室走。
“何雨柱，下次再聊！”娄晓娥挥挥手，拉着陈雪茹跑了。
何雨柱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娄晓娥，陈雪茹……这个世界，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也广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