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尝东坡肉。肉块方正，色泽红亮如琥珀，用筷子轻轻一夹就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甜咸适中，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这东坡肉……比我在杭州吃的还地道！”赵英俊眼睛亮了。
接着是佛跳墙。
赵英俊舀起一勺汤，汤汁浓郁，颜色金黄，入口鲜香无比，各种食材的味道融合得恰到好处，层次丰富。
“这佛跳墙……”他放下勺子，深吸一口气，“是我吃过最好的之一。”
最后是提拉米苏。
赵英俊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送入口中。
咖啡的苦、可可的香、奶油的甜、蛋糕的软，在口中完美融合，口感细腻顺滑。
“这……”赵英俊愣住了，“何师傅，你还会做西点？”
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略懂一点。”
“略懂？”赵英俊摇头，“你这提拉米苏，比我们西餐主厨做得还好！”
他放下勺子，看向何大清，眼神完全变了：“何师傅，刚才……是我看走眼了。你这手艺，在北平城，能排进前三。”
何大清又惊又喜，连连摆手：“赵师傅过奖了，过奖了。”
赵世昌也尝了菜，连连点头：“不错，确实不错。何师傅，你被录用了。明天就来上班吧，先从副厨做起，试用期一个月，月薪四十块大洋。试用期过了，转正为大厨，月薪六十块大洋。”
六十块大洋！
何大清惊呆了。
他以前四处接活，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挣二十块，不好的时候只有几块。
六十块大洋，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谢谢赵经理！谢谢赵师傅！”他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别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赵英俊拍拍他的肩，“何师傅，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有机会，多交流。”
“一定一定！”
离开六国饭店时，何大清脚下像踩着棉花，轻飘飘的。他拉着儿子的手，一遍遍说：“柱子，爹被录用了！六十块大洋一个月！咱们家要过上好日子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爹，这是您应得的。”
父子俩走在回家的路上，何大清还在兴奋地说着：“……佛跳墙那道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会做了，好像天生就会一样。还有那提拉米苏，我以前见都没见过，可做起来顺得很……”
何雨柱听着，心里明白，这是技能转化的效果。
父亲现在拥有了赵英俊的厨艺，但需要时间适应和消化。
“爹，您以后在六国饭店好好干。”他说，“等稳定了，咱们家就能搬出四合院，住更好的房子。”
“对对对！”何大清连连点头，“等爹攒够了钱，咱们就搬走！不住那个破院子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四合院里，一场关于他们的议论正在发酵。
贾张氏从外面买菜回来，跟刘婶嘀咕：“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看见何大清和他儿子从黄包车上下来！何大清穿得人模狗样的，不知道去哪儿了！”
“去六国饭店了。”阎埠贵从屋里出来，推了推眼镜，“我有个学生在六国饭店当侍应生，刚才路过跟我说，看见何大清去试厨，好像还被录用了。”
“六国饭店？！”贾张氏眼睛瞪得像铜铃，“何大清？去六国饭店当厨子？他能行吗？”
“谁知道呢。”阎埠贵摇摇头，“不过娄老板介绍的，应该错不了。”
“又是娄老板！”贾张氏酸得牙都快掉了，“何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正说着，何家父子回来了。
何大清满面红光，走路都带风。
看见院子里的人，他难得主动打招呼：“哟，都在呢？”
“何大哥，听说你去六国饭店了？”刘婶问。
“去了去了！”何大清抑制不住兴奋，“录用了！明天就去上班！”
“真的啊？恭喜恭喜！”刘婶真心实意地道贺。
贾张氏却阴阳怪气地说：“六国饭店那种地方，要求可高了。何大哥，你能行吗？别干两天就被赶出来了。”
何大清今天心情好，不跟她计较：“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他拉着儿子回了家，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