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家出来，何雨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琉璃厂。
今天他想淘点不一样的东西——字画。
字画鉴定比瓷器、玉器更难，需要对笔墨、纸张、印章、题跋都有研究。
关正旗的技能里包含了字画鉴定，但他实践得少，需要多练练眼力。
琉璃厂有几家专门卖字画的店铺，何雨柱一家家看过去。
大多数都是赝品，或者二三流画家的作品，价值不高。
走到一家叫“翰墨轩”的店时，他停下了脚步。
店里挂着一幅山水画，纸色泛黄，裱糊陈旧。
画的是秋山红叶，笔墨苍劲，意境深远。
落款是“石涛”，还有几方印章。
石涛？
清初四僧之一，他的画作在民国时期已经很值钱了。
但何雨柱仔细一看，就发现了问题。
笔墨虽然模仿得很像，但缺乏石涛的那种灵气和洒脱。纸张虽然做旧了，但墨色沁入不够自然。
印章的篆法也不对，应该是后人仿刻的。
赝品。
不过，画本身的水准不低，至少是清代中期的仿作，有一定艺术价值。
“老板，这幅画怎么卖？”他问。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擦拭一个瓷瓶，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孩，你看画？”
“随便看看。”何雨柱说。
“这幅啊，”老板走过来，“石涛的《秋山图》，好东西。你要的话，五十块大洋。”
五十块？
真敢要价。
如果是真品，五百块都不止。
但如果是赝品，五块都不值。
“太贵了。”何雨柱摇头，“这画……不太对吧？”
老板脸色一变：“什么不对？你懂什么？”
“石涛的画，笔墨更洒脱，皴法更随意。”何雨柱指着画说，“你看这里，皴得太整齐了，像刻意模仿。还有这印章，‘石涛’两个字的篆法不对，应该是这样……”
他用手在桌上比划了一下。
老板愣住了。这孩子说得有板有眼，不像胡说。
“你……你是哪家的孩子？”他问。
“我就随便看看。”何雨柱说，“老板，这画要是真品，五十块太便宜了。要是赝品，五块都不值。您开个实价吧。”
老板犹豫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块，不能再少了。”
“五块。”何雨柱说。
“五块？你开玩笑！”老板瞪眼。
“那就六块。”何雨柱说，“这画虽然是仿作，但水平不低，应该是清中期的。六块，我买了挂家里看看。”
老板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气：“行，六块就六块。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八岁的孩子比我懂行。”
何雨柱付了钱，卷起画，走出店铺。
他买这幅画，不是为了转卖。
赝品不好卖，也卖不上价。他是为了练习眼力，研究仿作的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