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想起昨晚那个壮汉。
难道不是专门盯上他,而是随机作案?
“你们也要小心。”他说,“放学早点回家。”
“你也是。”陈雪茹说,“要不……以后我们一起走吧?我家有车,可以送你。”
“不用了。”何雨柱摇头,“我习惯走路了。”
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
放学后,何雨柱没有去古玩市场,而是直接回家了。他要冷静几天,观察一下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很小心。
上学放学都走大路,不去偏僻的胡同。
放学后直接回家,不在外面逗留。
但古玩市场他还是要去的。
那是他赚钱的主要渠道,不能断。
只是他改变了策略:不再频繁出手,而是多看少买。买了东西也不随身带,直接存进系统背包。
而且他换了几个市场,不再固定去潘家园。
这样过了半个月,风平浪静。
那个壮汉再没出现过,也没有其他人盯上他。
何雨柱渐渐放松了警惕。
也许那天真的是巧合,那个壮汉只是随机作案,碰巧盯上了他。
这天是礼拜天,何雨柱又去了琉璃厂。
他看中了一幅字,是清代一个不太知名的文人的手迹,内容是一篇游记,文笔不错,字也写得漂亮。
摊主要价五块大洋,何雨柱砍到三块,成交。
他拿着字,正准备走,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
他转过头,看见街对面站着一个人——关正旗。
关正旗也看见了他,笑着走过来:“柱子,这么巧?”
“关叔叔。”何雨柱礼貌地打招呼。
“来淘东西?”关正旗看了看他手里的字,“这字……让我看看?”
何雨柱把字递过去。
关正旗展开,仔细看了看:“清代文人的手迹,字不错,文也好。多少钱买的?”
“三块大洋。”
“值。”关正旗点头,“转手能卖五六块。柱子,你眼力越来越好了。”
“跟关叔叔学的。”何雨柱说。
关正旗笑了:“我可没教你什么。是你自己有天赋。”
两人边走边聊。
关正旗问起何大清的情况,何雨柱简单说了说。
“对了,”关正旗忽然说,“柱子,你最近……没遇到什么事吧?”
何雨柱心里一动:“关叔叔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关正旗说,“这世道乱,你一个孩子在外面跑,要小心。”
“我知道,谢谢关叔叔关心。”
关正旗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拍他的肩:“有事可以来找我。我在琉璃厂有个朋友开的店,叫‘博古斋’,你可以去那里找我。”
“好。”
两人在路口分开。
何雨柱看着关正旗的背影,心里琢磨:关叔叔是不是知道什么?
但关正旗没说,他也不好问。
回到家,何雨柱把那幅字收进系统背包。
然后打开小本子,记录今天的交易。
“四月五日,购清代文人手迹一幅,三块大洋,预计售六块,净赚三块。”
合上本子,他躺下休息。
脑子里却在回想关正旗的话,还有那天晚上的事。
那个壮汉……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甩甩脑袋,不去想,他起身开始练拳。
这个世界很危险,光有钱没用,得有自保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