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组是来搞笑的吧？”
“建议改名叫‘藤蔓克星失败现场’！”
小窗突然弹出来。
王强的脸出现在右上角。他坐在折叠椅上，脸色铁青，手里还端着保温杯。
“挺能蹦啊。”他说，“我看你是属袋鼠的吧？跳这么欢，小心把腰闪了。”
林野听完，活动了下肩膀。
“强哥，”他说，“你说谁呢？我刚才那一跳，值几个火箭？”
王强冷笑，“花架子罢了。真求生靠的是耐力和资源，不是你这种猴子表演。”
林野点头，“有道理。”他转身面向那片被困住的猎手，抬高声音，“可我现在在前进，他们在爬泥。你说谁更像猴子？”
王强没吭声，手指捏着杯沿，指节有点发白。
林野不看他，低头检查背包。急救包还在，摄像机信号稳定，电量百分之七十三。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压到树梢，光线斜照下来，把藤影拉得老长。
他准备继续走。
刚迈出一步，小窗里又传来声音。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王强开口，语气冷下来，“吃点怪肉，跳两下沟，就觉得天下无敌？等你饿得啃石头那天，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林野停下。
他慢慢转过身，面对镜头，嘴角抬起。
“强哥，”他说，“你让我啃石头？”
他张开嘴，露出牙齿，上面还有点蛙肉残留。
“那你得先问问，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牙硬。”
说完他咬了一下，咔的一声。
小窗猛地一抖，随即关闭。
弹幕疯了：
“野哥这一口差点咬碎屏幕！”
“建议强哥下次送块花岗岩过来测试！”
“我已经录屏了，这句必须转发！”
林野收起笑，把摄像机扶正。他知道那些人一时半会出不来，但不会就这么算了。王强也不会。
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片稍高的土台。这里视野清楚，前后都能看到。他站在那儿没动，抬头看向远处。
嗡鸣声又来了。
比之前近了，也更清晰。不是风，不是动物，是机器运转的声音。低沉，持续，像是某种设备在远处工作。
他眯起眼，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只手缓缓握紧了左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