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王强在下面喊，“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下一枪打头！”
林野靠在岩顶边缘，左手压住肩膀。血已经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流。他低头看了眼伤口，子弹卡在肌肉里，没穿过去。
他撕下一块迷彩服布条，咬住一头，缠紧肩膀。疼得额头冒汗，但他没出声。
王强把手里的枪换到左手，右手朝他勾了勾：“别逼我上去拿。”
林野喘了口气，站直身体，对着镜头笑了笑：“家人们，看到没，有人嫌我活得太久了。”
弹幕瞬间刷屏：“卧槽开枪了！”“这是真的假的？”“报警了报警了！”
王强冷笑：“你还笑？信不信我现在就轰了你？”
林野抬起右手，指着下面：“强哥，你炮弹都没我牙硬。”
说完他抓住藤条，直接往下一滑。落地时腿一软，单膝跪地，但马上撑了起来。他没跑，就站在巨石侧面，右手握紧军刀，盯着王强方向。
王强往前走了几步，枪口抬高：“最后问一次，石板呢？”
“你要找的东西，”林野说，“在我包里。”
“交出来，给你留口气。”
“那你得先打得过我。”
王强眼神一沉，抬手就要开枪。
这时，身后一个技术人员突然喊：“强哥，炸药不能在这用！冲击波可能塌方！”
王强停下动作，骂了句脏话。
林野趁机往巨石后面绕。他知道对方不敢随便炸，这地方一旦塌了，谁都别想进去。
王强挥手让手下散开，自己端着枪逼近：“你以为我不敢动手？你早就不在安全区了，死了也是意外。”
林野靠着巨石，呼吸有点急。失血让他脑子发沉，但他还是盯着王强的一举一动。
“强哥，”他说，“你说我是意外，那你呢？雇人设陷阱，放毒蛇，现在又带枪进保护区。你猜平台知道这些，会不会也当你是个意外？”
王强脚步顿了一下。
林野笑了：“我直播开着呢，摄像头对着你脸，你说的话，全网都听着。”
弹幕疯狂滚动：“野哥牛逼！”“这波在大气层！”“录屏了录屏了！”
王强脸色变了变，忽然抬手，一枪打在他脚边。
泥土溅起，打在林野裤腿上。
“少废话，”王强说，“石板拿来，或者我打断你的腿。”
林野低头看了眼被击中的地面，又抬头看着他：“你试试。”
他把军刀插回刀鞘，双手撑在巨石边缘，用力往上推。
石头纹丝不动。
他知道这不是靠力气能推开的，但这个动作让王强愣了一下。
“你真以为这里有宝藏？”王强讥讽道，“就凭一块破石头？”
“是不是宝藏，”林野喘了口气，“进去才知道。”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走到巨石侧面，在地上画了一道线。那是他刚才感知到的震动最强的位置。
然后他从背包里取出石板，放在那条线上。
石板刚放稳，地面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