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泪眼婆娑地望着贾琛,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虽心中志忑,但看到贾琛如此坚决,心中也生出一丝希望。
二人想着贾琛微微欠身行礼,哽咽着说道:“多谢琛二叔,侄媳妇全仰仗您了。若能解决此事,日后定当铭记您的恩情。“
秦可卿是漂亮,身兼宝黛之美,贾府众女在其面前多少都要黯淡几分,但...身份有别,贾琛可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若是真这样,那跟贾珍有什么区别?
无非就是觉得爽得那个人不是你,所以指责他人罢了!
当然这也不是贾珍罔顾人伦的理由,更何况他还告诫过。
贾琛语气沉稳地对秦可卿说道:“侄媳妇放心,此事我定会给你一个公道。你先回去,今晚务必小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秦可卿含泪点头,与瑞珠一同离开。
贾琛则留在原地,心中已有了计较,带着馨儿、晴雯回到书房(晴雯是回将军府时贾母给的,说他现在是侯爷了,就馨儿一个丫鬟伺候不合适,要给他多安排几个,贾琛推辞不过最后只留了勇晴雯),吩咐二人拿出纸笔,磨好墨水,便修书一封。
待写好后唤来林宇,郑重地将书信交予他,并说道:
“林宇,带上十来个好手,即刻快马加鞭将此信送到玄真观交于我大伯贾敬手中,不得有误!且要嘱咐他明日务必回来,府中有大事等他处理。”
林宇接过书信,抱拳道:“侯爷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说罢,便转身离去,叫上十来人来到马棚骑上快马直奔玄真观。
林宇是忠武伯府的家仆,贾琛从军前2府适合习武的人都收到将军府,也让老管家收养一些合适的孤儿并教会他们怎么修炼习武,担当将军府侍卫,他不在时由老管家管理,现在已经有50多人,林宇是这些人中境界最高的人。
第二日,贾琛刚回京隆正帝给了3天休沐,所以今天他不用去上朝,但需要去下骁骑营安排下。
宁国府内,气氛凝重。贾敬刚从玄真观回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冷漠。府中的仆人们纷纷让开道路,贾敬径直走进了正厅。贾珍、贾蓉、尤氏与秦可卿等人早已在厅中等候,看到贾敬回来,纷纷起身迎接。
“老爷,您回来啦。”贾珍忙上前开口说,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贾敬并未答话,一脸淡漠的表情冷冷地看了贾珍一眼,又看向贾蓉,满是失望以及嫌弃的目光。
贾珍心中一紧,不知贾敬为何对自己露出这副表情;贾蓉察言观色,不了解情况的他更是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秦可卿心中志忑不安,她知道贾敬此次回来,必定与贾琛有关,更与她有关。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贾敬的目光,心中暗自祈祷,希望
尤氏见气氛不对,赶忙笑着打圆场:“老爷,一路上辛苦了,先进屋歇着吧。”
贾敬冷哼一声:“去把西府的人都招过来,今日要开族会,等琛哥儿过来,便一起召开族会。”
贾珍连忙应道:“是,儿子这就去办。“
贾珍匆匆离开正厅,吩咐下人前去通知西府的人,同时心中暗自揣测,不知父亲为何突然要召开族会,而且看样子事态严重。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但又不敢多问,只能加快脚步假装很忙碌的样子去安排一切,冲淡心中的不安。
秦可卿、尤氏与贾蓉在正厅内等候,气氛压抑得让人室息。
秦可卿的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中七上八下,既期待贾敬能为她做主,又害怕事情会闹得更大,难以收场。
不久,荣国府的各房人等陆续到来,毕竟是开族会。
“敬哥儿,今个儿怎么匆匆回来开族会,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商?”贾母笑着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轻松。
也许是因为昨日贾琛回京的事,贾母此刻还是乐呵呵的,并未觉得有何坏事发生。
贾敬坐在主位上,脸上依旧是一片冷漠,他微微点头,示意贾母坐下。“婶子,确是有要事相商。”
贾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重,压得在场的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贾母见贾敬的表情严肃,心中不禁微微一沉,但她仍然保持着镇定,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听听敬哥儿有什么要紧的事。”
贾敬站起身来,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显得格外严肃。
“我等先去焚香祭祖,政兄弟在朝中开朝会,琛哥儿应当也要晚点才能到,等他们回来再说。”
众人听闻,虽心中疑惑更甚,但也不敢多问,只得默默随着贾敬前往宗祠。一路上,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每个人都是志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