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你看着这怎么样。”贾琛根据和林如海的讨论结合系统给的分析得出先下如果不出新政是无法解决盐政的弊端,为打发时间利用系统资料结合如今的时政整理出的一策《盐政新策》简单书写后递给林如海。
“官督商办、盐引票号一体化。这些你想出来的政策,好,太好了。”林如海外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角竟渗出了泪水。他一把抹去泪痕,眼中进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兴奋的如同一个孩子。
“琛哥儿,你快给我具体说说”林如海颤抖着拿出笔墨纸砚准备记录。
贾琛也坐下开始一一到来:“所谓的官督商办:两淮盐政之弊,根源在于官盐一体,盐商世袭,早已结成铁板一块。他们上欺朝廷,下压百姓,私盐泛滥不过是其盘根错节的毒瘤上,生出的一颗脓疮罢了。
若只想着如何挤压私盐,便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殊不知,真正的病灶,在官盐本身!所谓‘官督商办’,便是将盐的产、运、销三权分离。
朝廷,只负责制定规则,核发盐引,监督税收。而具体的运销事宜,则放开给民间有实力的商贾去做。如此一来,盐商不再是世袭罔替的毒瘤,而是凭资本与能力竞争的商人。
他们为了利润,自会竭力打击私盐,拓展销路。朝廷则可坐收渔利,既断了他们勾结官员、侵吞盐课的根,又能利用他们的力量,让官盐如活水一般,流遍大乾的每一个角落!”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林如海浑身巨震!
他这几年来,日日夜夜都在与那些根深蒂固的盐商周旋,心力交粹,却始终无法撬动分毫。而贾琛此策,竟是从根本上釜底抽薪,直接废了那些世袭盐商的命根子!
“盐引票号一体化:用大乾实力最雄厚的几家金融机构。将盐引的发放与兑换,与这些信誉卓著的票号挂钩。每一张新盐引,都由官府与票号共同签发,附上独有的暗记与编号。商人凭引运盐,到岸之后,必须在指定的票号分号进行核验,方能提货销售。
盐税,也由票号代为征缴,直接划入国库专户。如此,盐引便不再是一张简单的纸,而是一张流通的‘银票’!票号为了自身信誉,会用最严密的手段防伪查验,比我们官府的衙役可靠百倍。官商勾结、私吞税款之路,将被彻底堵死!”贾琛停顿休息下说多了也是很累。
林如海的脑中仿佛有万千烟火同时炸开,眼前那张宣纸上的自己书写的字,此刻在他眼中,已不再是字,而是十万雪花白银,是百万嗷嗷待哺的百姓,是摇摇欲坠的大乾江山.唯一的救赎!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贾琛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他看着眼前这张尚带稚气的脸庞,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贾琛没理他弄开林如海的手然后接着讲述从缉私水师的改制,到盐场工人的安置,再到新政推行后可能遇到的阻力与对策等十三项革新方略。
林如海等贾琛写完仔细看了一遍有千言万语想问,想问这些惊世骇俗的策略从何而来,但最终,所有的问题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
他知道,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
林如海外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角竟渗出了泪水。他一把抹去泪痕,眼中进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这等经天纬地之才,这等洞悉时弊的眼光,便是朝中那些饱学鸿儒、三朝元老,也未必能及万一!
他拉起贾琛的手,大步走回书案之后,将那份写着惊天之策的宣纸视若珍宝般捧起,异常亢奋的捧着一份厚重的、字字珠玑、足以震动整个大乾朝堂的《盐政新策奏疏》,终于完成。
“姑父先等下,先说好这份奏疏递上去,我只会承认是协助你完成的,但不会承认是我的想法。”贾琛看林如海准备直接封套忙阻止。
“为什么?这份奏疏递上去,你知道有多大功劳名声吗?到时你就前途无量”林如海不解的看着贾琛。
“姑父你试试忘了我的身份,我是一名武将,而且是一名顶尖甚至是绝世武将,我不需要这样的名声,皇帝也不需要这样的武将”贾琛盯着林如海一字一字的说完,他知道林如海能听出他是什么意思。
“这...好吧!”林如海沉思了会叹了口气,他知道贾琛的意思。
皇帝可以要一个绝世武将,也可以要一个绝世谋臣,但不需要文武双绝的臣子,这样的臣子没一个皇帝觉得自己能掌控得住,也绝对不会放心这样一个臣子存在。
林如海只能不去想这事,修改完?署名功劳大部分揽在自己身上才再次小心翼翼地将奏疏装入特制的封套,用火漆封缄,盖上了自己的巡盐御史大印。
他抬起头,看着身边眼神却依旧清亮的侄子,心中涌起无限的豪情。
这封奏疏,送上去的,不仅仅是解决扬州危机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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