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部《罗汉伏魔神功》能一口气兑出四千六百多点气运值,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细细思量,又似乎是理所当然的狂暴回馈?
毕竟,它能让一个凡人在极短时间内直冲天象境的巅峰!这功法的含金量,恐怕已经远远凌驾于传说中的《长生诀》之上了吧?
既然神功的拓印已然完成,以李然那过目不忘的恐怖记忆力,再临时默写一份简直易如反掌。
因此,这份无价至宝的《罗汉伏魔神功》,直接被李然毫不犹豫地转化成了系统所需的无形资产——气运值!
他目光一扫,瞬间聚焦于脑海中那条代表天道悟道器的进度条!
气运值:4766/15000“嘶,仅仅是靠着一部顶级武学秘籍的供给,我的系统进度条居然直接飙升了近乎三分之一!”
盯着这条跳动的数字,李然满意地颔首,嘴角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此刻,被诊治完毕的石中坚拿到了药方,他向李然躬身拜别,转身准备走出这间悬壶济世的大药房。
“且慢!石少侠,你这是要独身前往何处?”眼见石中坚孑然一身,仿佛一个不告而别的稚童离家,李然忍不住出声挽留。
“我……”石中坚停住了脚步,那张略显木讷的脸庞上浮现一丝迷茫,“我或许会先去寻我的生母吧。承蒙洛神医告知,我娘亲名为梅芳姑,这份恩情,石中坚铭记在心!
”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谨慎憧憬:“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江湖人称‘黑白双剑’,若是有缘,我自然还会再去找寻他们。”
李然闻言,随手从袖中一抽,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被他扔了过去,动作之随意,仿佛丢弃的只是一张废纸。
“将这些带上。江湖路远,这些盘缠你路上总能用得着。”
石中坚眼尖,虽然不善诗书,却认得票面上的大写银额。他脸色骤变,急忙摇头,将银票推了回去:“洛神医,这……这是足足一百两!太过贵重,我万万不能收!”
“收下吧。权当是我借你的。日后若有机会再见,还给我不迟。”
对于如今的李然而言,世间最稀缺的,唯有那能助他提升系统境界的“气运”异宝。至于区区俗物金银?早已经如粪土一般毫无吸引力。
毕竟,整个药房如今只有他和温华两人度日,每日登门求医的豪侠络绎不绝,堪称日进斗金。如此巨大的财富,堆在仓库里都发霉了,拿什么去花得完?
用他那句在现代流传甚广的口头禅来说,那就是——“我对钱,真的没有兴趣。”
“那……那石中坚斗胆,恭敬不如从命。多谢洛神医!”石中坚终于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地收好银票,随后抱拳行礼,踏出了药房的大门。
“师父,我看这位石中坚少侠有些憨傻纯良,您出手就是百两白银,会不会反倒害了他,引来宵小之徒的觊觎?
”一直旁观的温华目送石中坚的身影彻底消失,压低声音,担忧地问道。
李然微微抬了抬眉:“首先,他绝非你所见的愚笨,只是大智若愚,不谙世事罢了!”
“其次,你看他如此模样,可知他的修为境界,已臻至——天象境,甚至在天象高手中,都可称得上是顶尖的佼佼者!”
“啊?天、天象境?!”
温华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惊骇欲绝的神色瞬间占据了整张脸庞。
她颤声反问:“师父,您是说,刚才那个看起来淳朴得像个刚出山农夫的石中坚,他……他竟然是天象境的绝世高手?”
“没错。”李然淡淡一笑,再次投下一枚惊天炸弹,语气却如同说一件吃饭喝水的小事,“而且,如果单论内功的精纯度,他已然站在了天象境的极巅!
放眼天下,能与他相提并论的,恐怕也只有武帝城的王老怪、雪月城大城主百里东君,以及武道的张真人等寥寥数人!”
温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气音,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傻了:“这……这简直是人不可貌相到极致!
若非是您亲口所说,徒儿此生都难信有人能在如此年纪,身负如此恐怖的内力!”
周围听到李然这番点评的江湖客们,此刻也都沸腾了!
“嘶!太可怕了!看那石少侠,顶多二十岁出头,行为举止又如此憨直,竟然是天象境巅峰的修为?”
“世人提起天才,言必称昔日的永安王萧楚河!现在看来,这位石少侠,才真正称得上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妖孽!”
“连洛神医都说出这等话语,简直让人神魂震颤,难以置信啊!”
“没错!如此年轻的天象境极巅,这个消息一旦泄露到江湖之中,足以引起一片滔天巨浪,让所有老一辈高手集体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