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赖将士用命,赖天佑大秦,我朝侥幸渡过此劫。”
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越发肃穆。
“然,大曜皇朝使者三人尽殁于我大秦境内,此事,绝难善了。”
此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还沉浸在狂喜中的百官们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瞬间清醒过来,脸上再次浮现忧虑之色。
是啊,杀了大曜皇朝的人,而且是三位神府境使者!这仇结大了!以大曜皇朝霸道跋扈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嬴政继续道。
“大曜虽正与神武皇朝激战正酣,边境吃紧,主力无暇他顾,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会放弃对我大秦出手。”
他眼神锐利,仿佛能洞穿虚空,看到未来的危机。
“恰恰相反,在他们眼中,我大秦依旧孱弱。今日之损,于他们而言,不仅是损失,更是奇耻大辱。一旦前线战事稍有缓和,或者他们认为有必要杀鸡儆猴,那么,下一次降临大秦的……”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凛冽的寒意。
“恐怕就不仅仅是几个神府境那么简单了。化虚境,甚至更强者的报复,随时可能到来。”
“今日之胜,非是终结,而是更大风暴来临的前奏。”
“我大秦,远未到可以高枕无忧之时。”
“诸卿。”
嬴政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苍白、或凝重、或依旧带着亢奋余温的脸。
“当以此为戒,当以此为励。今日之辱,今日之险,需时刻铭记于心。大秦,需要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让任何敌人,都不敢轻易伸出爪牙!”
“谨遵陛下教诲!”
百官从震撼与忧虑中回过神,齐齐躬身应诺,声音中少了之前的悲壮与绝望,多了几分沉凝与坚定。
深夜,大秦皇城咸阳宫,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嬴政端坐于龙案之后,玄色常服,神情沉静。下方,左相冯博文、兵部尚书李涛等数位核心重臣肃立,只是此刻,他们的注意力大半都被站在嬴政身侧另一道身影所吸引。
那人一身玄黑劲装,身姿挺拔如枪,面容冷峻,约莫三十许岁,眉眼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锐利与煞气。
他并未刻意释放气息,但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自然散发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令御书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其灵力波动隐晦而深湛,远非神府境初期的赢鸿老祖可比,甚至比当日那桀骜青年带给众人的压力还要强上一线!
此人,正是嬴政签到所获的十万北凉玄甲军统帅,也是除杨再兴之外,大秦目前明面上的最高战力——闵浩然!其修为,已然达到了神府境九重天,半步化虚的层次!当然,这是嬴政让他展现给外界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