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亡我大秦啊!大曜驱使附属联军,这是要绝我大秦生路!”
“陛下!陛下!速速调集全国之兵,驰援虎门关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可是……可是国内可战之军,除了边关必要守军,几乎都已调往虎门、秦岭二关,京师附近,已无兵可调啊!”
“难道……难道我大秦数百基业,就要亡于今日?!”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整个大殿乱作一团。有老臣捶胸顿足,悲呼出声;有武将双目赤红,怒发冲冠却深感无力;更多的文臣则是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身体不住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国破家亡的惨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御阶之上,那道高踞龙椅、身着玄黑冕服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祈求、慌乱、以及一丝渺茫的希望。
“肃静!”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呵斥,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哭喊。
嬴政眉头微蹙,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乱作一团的群臣。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但那久居帝位、养成的无形帝威,以及近日来深不可测的表现,让所有接触到这道目光的臣子,都如同被冰水浇头,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瞬间噤声。
大殿内,顷刻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但那一张张惨白的脸上,慌乱之色却并未减少半分,只是变成了无声的恐惧。
嬴政没有理会他们的恐惧,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名信使,沉声问道。
“秦岭隘方向,可有军情?”
那信使愣了一下,连忙回道。
“回陛下,据末将所知,秦岭隘方向……风平浪静,并未发现敌军踪迹。”
“哦?”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原以为,大曜既然驱使附属联军攻伐,很可能会效仿之前大曜自身的手段。
令大秦两面受敌,同时从虎门关和秦岭隘施加压力,让大秦首尾难以兼顾。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将全部兵力,都集中压在了虎门关一处?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他心中却并无太多惊慌。对于杨再兴的实力,对于那五万北凉玄甲军的强悍,他有着足够的信心。
即便虎门关外真有百万大军,以杨再兴化虚七重天的修为,加上那五万最低先天、结丹、宗师、神府将领配置的玄甲铁骑,想要突围或者自保,绝对不难。
甚至……若是运用得当,未必不能给予联军重创。
但是……
嬴政的目光微微深沉。
杨再兴和玄甲军或许能战能退,可虎门关本身,以及关内那十万大秦边军……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雄关再险,也需人守。面对超过百万、且由多个势力精锐组成的联军不计代价的狂攻,仅凭十五万守军,想要长久守住虎门关,希望……极其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