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子!韩小子——”
王大爷的大嗓门撞进小院时,韩薪正抱着女主烤的桂花糖糕,蹲在老槐树下跟蚂蚁玩“糖渣搬运大赛”。他捏着半块糖糕,糖渣顺着指缝往下掉,蚂蚁们排着队往洞里搬,女主端着热豆浆站在门槛边笑:“王大爷急成这样,估计是他家小花又闹脾气了——上次小花把他的菜园啄成‘斑秃’,他追着鸡跑了三条街,还是你用糖糕哄好的。”
韩薪舔了舔嘴角的糖渣,抬头看见王大爷抱着个破鸡窝跑过来,汗衫贴在背上,头发都乱了:“韩小子,你可得帮帮我!小花它……它三天没下蛋了!”
“三天没下蛋?”韩薪咬了口糖糕,含糊道,“说不定它想跟我学躺平呢?你看我,每天躺着,连蚂蚁都比我忙。”
“躺平?”王大爷把鸡窝往地上一放,里面缩着只花母鸡,耷拉着翅膀,连米都不怎么吃,“它以前每天准点下蛋,比我家的闹钟还灵!现在倒好,窝在里面不动,我给它喂虫子它都不吃!”
女主蹲下来,摸了摸小花的羽毛,指尖沾了点鸡窝里的碎布:“王大爷,你这鸡窝太硬了——小花躺上去硌得慌,当然不愿意下蛋。”
韩薪凑过去看了看,鸡窝是用旧木板钉的,里面铺着层发硬的旧布,摸起来扎手:“王大爷,给小花换个躺平鸡窝吧——让它能舒舒服服躺着,蛋自然就下来了。”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叮——任务触发:解决王大爷家‘小花不下蛋’问题,奖励【躺平鸡窝】(下品灵器):铺云香草垫,刻咸鱼躺姿,鸡入窝自动进入‘躺平状态’,下蛋率提升100%。备注:鸡躺平了,蛋比闹钟还准~”
韩薪手里突然多了个竹编鸡窝,摸起来软乎乎的,里面铺着层浅绿色的草垫,像晒过太阳的棉被,上面刻着条翻肚皮的咸鱼,跟他平时躺的姿势一模一样。王大爷接过鸡窝,手指戳了戳草垫,眼睛都直了:“这草垫……跟我家小花以前睡的稻草堆似的,不对,比稻草堆还软!”
“赶紧给小花换上!”女主笑着把鸡窝递过去,“说不定等会儿就能听见‘咯咯哒’了。”
王大爷抱着鸡窝跑回家,没过五分钟,就听见他的大嗓门划破天空:“下蛋了!下蛋了!小花下了个热乎蛋!”
韩薪啃着糖糕慢悠悠走过去,看见王大爷举着个沾着鸡毛的鸡蛋,笑得满脸皱纹,眼泪都快出来了:“韩小子,你这躺平鸡窝真神!小花刚躺进去,扑棱了两下翅膀,就‘咯咯哒’叫了一声,蛋就滚出来了!”
“那当然!”韩薪接过鸡蛋,指尖还带着鸡窝的温度,“躺平不是懒,是让身体舒服——鸡舒服了,自然愿意给你下蛋。”
旁边的李婶拎着菜篮子路过,听见声音凑过来:“韩小子,我家的母鸡也三天没下蛋了,能帮我做个躺平鸡窝不?”
“还有我家的!”张叔扛着锄头过来,“我家那两只鸡总打架,把我种的菜苗都啄死了,能不能让它们躺平?”
韩薪赶紧摆手,往后退了两步:“别急别急,一个个来——躺平鸡窝管下蛋,躺平曲管不打架。”他从怀里掏出躺平诗笔,蘸了点糖糕渣,在李婶的菜篮子上画了个【躺平鸡窝符】,又在张叔的锄头上画了个【躺平曲符】,“李婶,回去把符贴在鸡窝上,鸡自己会找过去;张叔,把符贴在鸡棚里,鸡听了曲就不打架了。”
李婶举着菜篮子看了看,符上画着条翻肚皮的咸鱼,跟韩薪平时躺的样子一模一样:“这符……真管用?”
“管不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韩薪啃着糖糕,看着李婶和张叔往家走,背影都带着急吼吼的劲儿,女主在旁边笑:“薪哥,你这躺平符都快成‘万能符’了。”
“那当然!”韩薪晃了晃手里的躺平诗笔,“躺平是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鸡不下蛋?换个躺平鸡窝;鸡打架?放首躺平曲;人吵架?给个糖糕哄哄。”
下午的时候,村里的鸡都开始“咯咯哒”叫,李婶举着两个鸡蛋过来,笑得合不拢嘴:“韩小子,我家的鸡不仅下蛋了,还下了两个!那躺平鸡窝符一贴,鸡自己就钻进去了,比我以前哄它还管用!”
张叔也扛着锄头过来,手里举着根黄瓜:“韩小子,我家的鸡现在都躺着吃米,再也不打架了!那躺平曲符一贴,鸡们都凑过去听,跟听戏似的!”
韩薪蹲在老槐树下,啃着女主给的糖人,看着村里的鸡都躺着,有的在鸡窝里打盹,有的在院子里慢悠悠散步,觉得这样的日子比成仙还舒服。女主端着一盘糖糕过来,递给他一块:“薪哥,你看,连鸡都学会躺平了。”
韩薪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是啊,躺平是会传染的——我们躺平,鸡也躺平,连村里的人都跟着躺平了。”
晚上的时候,王大爷送了一篮子鸡蛋过来,篮子里还放着几根黄瓜:“韩小子,这是小花今天下的蛋,还有我家种的黄瓜,给你和女主补补。”
韩薪接过篮子,说:“谢谢王大爷,明天让女主煮茶叶蛋,给你送几个过去。”
“不用不用!”王大爷摆手,“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几个鸡蛋算什么!”
女主笑着把黄瓜接过来:“王大爷,别客气,薪哥最喜欢吃茶叶蛋了,明天让他给你送过去,顺便看看小花。”
王大爷走后,韩薪和女主坐在老槐树下,吃着茶叶蛋,看着天上的星星。女主靠在他肩上,说:“薪哥,你说,躺平是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
韩薪啃着茶叶蛋,说:“当然能——比如鸡不下蛋,比如人吵架,比如生意不好,只要躺平,就能找到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