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走后,周婶拍着老周的肩膀笑:“周叔,你这躺平竹编要出名了!连府里的老夫人都要买,以后我家包子摊的躺平椅跟你这竹椅搭伙,肯定能赚更多!”
陈阿公举着糖人锅喊:“周老头,我也要订十个歪提手竹篮!我家糖人摊的躺平椅跟这篮子搭伙,糖人摆上去,客人看了都想买!”
小娃抱着竹篮跑过来,把弹珠塞进老周手里:“周爷爷,我明天带更多弹珠来,换你的竹篮——装弹珠刚好!”
阿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把老藤椅放在竹编摊旁边:“周老头,我这老藤椅跟你那竹椅凑成躺平组合,以后我每天来这儿坐,跟你聊天。”
老周看着满满一摊的竹编,又看看周围的人,嘴角的笑越来越大:“行!明天我躺着编竹编,给你们留最舒服的躺平椅,留最歪的提手竹篮,留最斜的靠背竹椅——咱们都躺着,把日子过成糖稀,甜得化不开!”
傍晚收摊时,老周数着钱,手都快数不过来了:“韩小子,今天卖了八十两!比昨天还多!”
韩薪啃着桂花糕,说:“这就是躺平的力量——让竹编舒服了,客人自然愿意买,连府里的老夫人都来订。”
女主端着酸梅汤,笑着说:“周叔,以后别那么拼——躺着编竹编,躺着数钱,躺着看客人笑,多好。”
老周把钱塞进怀里,摸着躺平竹编筐:“还是你们说得对!我以前每天坐四个时辰编竹编,腰都酸了,现在觉得,躺着编竹编比坐着舒服多了,赚的钱也比以前多!”
韩薪和女主坐在竹编摊旁边的躺平椅上,看着天上的晚霞。老周拿了两个歪提手竹篮过来,递给他们:“韩小子、女主,拿着竹篮——躺着装东西,舒服,这是特意给你们留的。”
“谢谢周叔!”韩薪接过竹篮,摸了摸歪提手,刚好贴合手腕,“周叔,你也躺会儿——别累着。”
老周坐下来,靠在躺平椅上,看着天上的晚霞:“行,今天我也躺着数钱——你们看,晚霞都躺着在,我们也躺着,多好。”
女主靠在韩薪肩上,笑着说:“周叔,以后我们每天来帮你编竹编,让竹编都躺着,好不好?”
“好啊!”老周笑着说,“你们来,我给你们留最舒服的歪竹椅,躺着坐。”
晚上的风裹着竹编的清香味钻进巷子,韩薪和女主躺在躺平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老周坐在旁边,摸着躺平竹编筐,嘴角挂着笑。风里飘来酸梅汤的甜香,连老槐树的叶子都晃得慢悠悠的,像在躺着听他们说话。
远处的包子摊传来周婶的笑声:“周叔,明天给我留十个歪提手竹篮!我家包子摊的躺平椅跟这篮子绝配,装着包子靠着躺平椅,舒服!”
“来了来了!”老周笑着应着,“周婶,你要的歪篮子跟你包子摊的躺平椅绝配!”
陈阿公拎着糖人锅路过,喊:“周老头,明天给我留十个歪提手竹篮!我家糖人摊的躺平椅跟这篮子绝配,糖人摆上去,客人看了都想买!”
“知道了!”老周笑着喊,“陈阿公,你要的歪篮子跟你糖人摊的躺平椅绝配!”
穿绸衫的商人坐在马车上,回头喊:“周老板,明天我来取二十把竹椅!要躺平的!”
“放心吧!”老周笑着挥手,“明天的竹椅,比今天的更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