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巷子里,粥香裹着竹片的清苦味飘过来时,韩薪正蹲在老周的竹编摊前,帮着编“躺平竹篮”——篮身要有点斜,像被米浆浸软的竹片,这样装青菜时不会硌着菜叶。女主端着酸梅汤站在旁边,时不时往他嘴里塞一块桂花糕:“你编的篮身比私塾先生的字还齐,周叔说这叫‘太正经’,得改。”
老周蹲在旁边笑:“韩小子,你这篮身编得比我去年的竹篮还齐,客人说‘像刚从窑里烧出来的,没点人气’——你得让篮身有点‘懒’,比如这边歪一点,那边斜一点,像用了十年的老篮。”
韩薪捏着竹片正想反驳,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叹息。卖茶盏的陶翁蹲在摊前,手指摩挲着茶盏的边沿,指节泛着青白。他的茶盏摊摆了半个时辰,薄胎茶盏排得像镜子,能照见人,连盏底的“陶”字款识都端端正正,可路过的人看了一眼就走,连停都不停。
“陶翁,你这茶盏怎么没人买呀?”小娃抱着玻璃弹珠罐跑过来,手指戳了戳盏面,“比我家的老茶盏还滑,会不会摔碎?”
陶翁抬头,眼角带着点红:“我这茶盏是按古方烧的,薄胎细釉,比纸还薄,釉色像镜子,连盏底都没半点瑕疵……可他们说‘太金贵,不像喝茶的’,反而买老周的粗陶碗。”
女主端着酸梅汤走过去,拿起个茶盏看了看——盏壁薄得能透光,釉色亮得像镜子,连个斑点都没有:“陶翁,你这茶盏太‘新’了,像刚从窑里拿出来的,没点‘人气’。我家那只老茶盏,盏边缺了个口,用了十年,喝茶时手托着刚好,不硌手。”
“老茶盏?”陶翁挠了挠头,“我师傅以前有只茶盏,盏边缺了口,他用金漆补了,可我觉得不好看,就没烧那样的。”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韩薪脑海里炸开,像茶盏碰在碗沿的脆响:
“叮——任务触发:解决陶翁‘茶盏太精致’问题,奖励【躺平茶盏】(中品灵器):盏身带3度自然倾斜,像刚被人放在桌上;釉色带点‘懒’的斑驳,像用了十年的老茶盏;盏底有点凹,贴合手心。备注:躺平的茶盏,喝茶更闲~”
韩薪手里突然多了只茶盏——盏身有点倾斜,像刚被人放在桌上,盏边带着点自然的弧度,釉色带着点斑驳的浅青,像用了十年的老茶盏。他把茶盏递给陶翁,又指了指盏身的弧度:“陶翁,用这盏喝茶——盏身有点倾斜,像人坐累了歪一下,刚好贴合手心,握着舒服;釉色带点斑驳,像被茶渍浸了点,不像你那薄胎盏那么‘扎眼’。”
陶翁半信半疑地接过茶盏,摸了摸盏身的弧度,刚好贴合手心:“这倾斜会不会不稳?”
“不会!”韩薪笑着说,“我试过,放在桌上稳稳的,像老周的躺平竹筛——看着歪,实则稳。”
陶翁把茶盏放进窑里,烧好的茶盏拿出来时,盏身有点倾斜,釉色带着点斑驳的浅青,像用了十年的老茶盏。刚摆好摊,周婶的包子摊飘来肉香,她拎着蒸笼路过,指着茶盏喊:“陶翁!给我留两个躺平茶盏!我家包子摊的躺平椅跟这盏绝配——装包子茶时能靠着盏沿,不用手举着,省得胳膊酸!”
“我要那个有弧度的盏!”穿蓝布衫的阿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摸了摸盏边,“跟我家老茶盏一个样,喝茶时手托着刚好,不硌手——给我留一个,我家老头爱喝普洱茶。”
陈阿公拎着糖人锅路过,看见茶盏眼睛一亮:“陶翁!给我留三个!我家糖人摊的躺平椅跟这盏绝配——装糖人茶时能靠着,糖人不会滚出来,客人看了都想买!”
小娃抱着弹珠罐跑过来,把弹珠塞进陶翁手里:“陶翁爷爷!我要那个有弧度的盏!装弹珠刚好,不会滚出来——我用弹珠换!”
陶翁笑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装茶盏:“别急别急!躺平茶盏三文一个,都给你们留着!”
没过半个时辰,茶盏摊前就挤满了人。周婶拿着茶盏,跟陈阿公炫耀:“我这盏比你那直溜溜的糖人锅好用多了,装包子茶能靠着,不用手举着!”阿婆坐在躺平椅上,摸着茶盏说:“明天我带把老茶盏来换你这盏,咱俩的盏都‘躺平’,肯定能成‘歪盏组合’!”小娃举着茶盏蹦蹦跳跳:“你看这盏像我家的躺平椅,靠着装弹珠,我能坐一下午!”
陶翁擦着汗,看着满满一摊钱对韩薪说:“还是你们年轻人会想!我以前总想着把茶盏烧得精致,现在觉得躺平的茶盏反而更像喝茶的——你看他们,拿着茶盏都笑成花了。”
女主端着酸梅汤过来,递给陶翁一碗:“陶翁,别累着——坐躺平椅上歇会儿,让客人们自己挑。”
陶翁接过碗,喝了口,抹了把嘴:“还是你们说得对!我以前每天坐五个时辰烧茶盏,腰都酸了,现在觉得躺着烧茶盏比坐着舒服多了!”
下午的时候,茶盏摊的人少了点。陶翁坐在躺平椅上,摸着躺平茶盏对韩薪说:“韩哥,明天我给你留个躺平茶盏——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应该的!”
“不用不用!”韩薪摆手,“我明天来帮你看摊,让你也躺会儿——你坐躺平椅上,我给客人拿茶盏。”
“那怎么好意思!”陶翁挠着头笑,“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帮忙?”
“客气啥!”女主笑着说,“薪哥最喜欢躺着帮忙——你看他帮陈阿公看糖人摊、帮周婶看包子摊,都是躺着干的。”
傍晚收摊时,陶翁数着钱,手都在抖:“韩哥,今天卖了六十两!比我上个月赚的还多!”
韩薪啃着女主给的桂花糕,说:“这就是躺平的力量——让茶盏‘舒服’了,客人自然愿意买。”
女主端着酸梅汤,笑着说:“陶翁,以后别那么拼——躺着烧茶盏,躺着数钱,躺着看客人笑,多好。”
陶翁把钱塞进怀里,摸了摸躺平茶盏:“还是你们说得对!我以前总想着‘多烧多卖’,现在觉得,躺着赚的钱,比累死累活赚的更开心。”
韩薪和女主坐在茶盏摊旁边的躺平椅上,看着天上的晚霞。陶翁拿了两个躺平茶盏过来,递给他们:“韩哥、女主,拿着茶盏——躺着装茶,舒服,这是特意给你们留的。”
“谢谢陶翁!”韩薪接过茶盏,摸了摸盏边的弧度,刚好贴合手心,“陶翁,你也躺会儿——别累着。”
陶翁坐下来,靠在躺平椅上,看着天上的晚霞:“行,今天我也躺着数钱——你们看,晚霞都躺着在,我们也躺着,多好。”
女主靠在韩薪肩上,笑着说:“陶翁,以后我们每天来帮你烧茶盏,让茶盏都躺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