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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初次体验霸气(1 / 1)

将巴基一行人“送”往天际之后,橘子镇中央广场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零星呻吟的巴基海贼团喽啰。

北公望没有立刻处理这些残余海贼,而是先寻了一处相对完好的屋檐下,盘膝而坐。他需要先消化一下刚刚从巴基那里得来的“霸气”知识。

托雷迦尸傀如同最忠实的守卫,沉默地立在他身侧,锁链半垂,猩红的眼眸扫视四周,任何企图靠近或逃跑的海贼都会被无情击倒或捆绑。

闭目凝神,北公望的心神沉入体内,他先尝试理解“见闻色霸气”。

按照巴基那半生不熟的解释,见闻色是一种感知气息、洞察危险、甚至预判攻击的能力。北公望稍一思索,便发觉这与他修真者的“神识”有诸多相似之处。神识外放,亦可感知周围环境、探查生灵气息、锁定敌人位置。

“基础原理相通,都是以精神力量延伸感知。”北公望心中了然。他尝试将一丝微弱的神识按照某种更“主动”、更侧重于“生命气息”和“情绪波动”的方式扩散开去。很快,他“看”到了不远处那些海贼喽啰的挣扎举动,“看”到了更远处娜美等人的交谈,甚至隐隐把握到了空气中气流细微的变化。

“有趣。”北公望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见闻色的基础,我顷刻便可掌握。至于见闻色的更高境界——预知短暂的未来、读取表层思维、乃至聆听万物之声……”他嘴角微翘,“那无非是精神力量修炼到极高深境界后的自然衍生。既然地基我已打下,且远比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的基础牢固,未来登堂入室,掌握那些玄妙,只是时间问题。”

接着,他开始琢磨“武装色霸气”。

这更像是一种将意志与生命能量结合,覆盖体表或武器,形成强大防御与攻击力的技巧。尤其是其能触碰到“自然系”元素化实体的特性,让北公望颇为看重。

“将法力(真元)覆盖体表,形成防护或增强攻击,这在修真界是炼体修士和部分护体功法的常见手段。”北公望调动丹田内那灰黑色的真元,尝试将其均匀覆盖在右手手臂上。

起初真元只是自然流转,但当他刻意将精神意志集中,想象着这是一层坚不可摧、无物不破的“铠甲”时,奇妙的变化产生了。灰黑色的真元在皮肤下隐隐流动,手臂的皮肤似乎泛起了一层极其淡薄、近乎无形的金属光泽,同时传来一种凝实、坚固的感觉。

他屈指轻弹身旁一块断砖。

“噗”一声轻响,断砖应声碎裂,而他的手指毫无感觉。

“这便是‘硬化’。”北公望满意地点点头。这比他单纯用真元防护要更节省力量,且似乎多了一种独特的“破法”特性,对能量形态的攻击可能也有奇效。

“至于更高级的‘缠绕’、‘流动外放’乃至‘内部破坏’……”北公望心念微动,尝试将手臂上的那层力量剥离,缠绕到指尖,或者离体发射,但都失败了,力量很快溃散。“需要对这种力量的性质有更深理解,以及更强大的精神控制力。不过,有了明确的方向和基础修炼法,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和实战体悟了。”

他长吁一口气,心中最后一丝因放过巴基而产生的“可惜”感也烟消云散。用一具未来可能炼成的四分五裂尸傀,换取完整的、通往这个世界顶级力量体系的钥匙和明确的修炼路径,这笔交易,太划算了。无人指点的瞎摸索,与有明确法门的按图索骥,效率是天壤之别。

站起身,北公望不再耽搁。他心念操控人皇旗,暗红色的旗幡展开,无形的吸力笼罩广场。那些巴基海贼团的喽啰,无论是昏迷还是清醒的,其魂魄尽数被剥离、摄入旗中。百余道质量尚可的魂魄入账,旗幡内的煞气又浓郁了几分,反馈让他停滞许久的练气三层修为都隐隐松动。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扯下巴基海贼团那面红鼻子骷髅旗,带着托雷迦尸傀,返回娜美她们所在的街道。

当布特尔镇长看到北公望手中那面眼熟的海贼旗,再听到北公望平淡地说出“巴基已经被赶跑了”时,老人先是难以置信地呆愣了片刻,随即,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

“真、真的?那个可怕的巴基……真的离开了?”布特尔声音颤抖,他紧紧抓着那面海贼旗,仿佛抓住了失而复得的希望。

“嗯,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北公望确认道,然后指了指空荡荡的街道,“现在,我可以从你这里购买一些补给品了吗?淡水、新鲜食物,还有可能的话,一些衣物。”

“买?不!不!恩人!您是橘子镇的恩人!”布特尔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抹着眼泪,颤巍巍地拉着北公望往他藏身的小屋走,“请务必让我招待您!虽然镇子被抢空了,但我还有一点私藏的食物……请一定要接受我们橘子镇微薄的谢意!”

老人翻箱倒柜,拿出珍藏的一点腊肉、几颗保存完好的土豆、甚至还有一小罐蜂蜜,坚持要亲自下厨。娜美和卡莉娜见状,也连忙上前帮忙生火、洗菜。

很快,简陋却热气腾腾的食物摆在了破旧但擦得干净的小木桌上。腊肉炖土豆的香气,混合着烤热的粗面包的味道,充满了这间幸存的小屋。

北公望坐在桌边,看着面前这碗热腾腾的食物,以及布特尔那充满感激、近乎虔诚的目光,心中掠过一丝极其陌生的触动。

上辈子,作为人人喊打的邪修,他经历过背叛、追杀、尔虞我诈,也享受过掠夺来的奢华,但从未有过普通人对他流露如此纯粹、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的感激。上上辈子……那属于普通人的、接受他人善意款待的记忆,早已模糊在数百年的光阴长河之中。

这种体验,很新奇,甚至让他坚硬的心防产生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但他很快将这丝涟漪压下。温情与感激,于他漫长的邪修生涯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幻影。力量,永恒的利益,才是真实的基石。

不过,他并未拒绝这份好意。平静地吃完这顿饭,在布特尔千恩万谢中,他补充了足够的淡水和一些便于储存的食物,又拿了几套从废弃民居中找到的、相对干净的粗布衣物(给娜美和卡莉娜替换),便准备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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