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洪兴血债血偿!让江湖上的人看看,动我们东星的人,是什么下场!”
骆驼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四虎的脸,“你们说,该怎么打回去?谁去办这件事?”
会议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笑面虎吴志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骆驼哥,乌鸦的死,我们都很痛心,也很气愤。洪兴这么做,确实太过分了。
不过……这事是不是再查清楚一点?毕竟现场只有阿豪一个人活下来,洪兴那边也死了不少人,他们会不会反咬一口,说是我们内讧?”
“查什么查!”
金毛虎沙蜢猛地一捶桌子,瞪着眼吼道,“大天二那帮洪兴仔的尸体就在乌鸦旁边!刀也是他们的!人证物证俱在!
摆明了就是洪兴看乌鸦插旗铜锣湾不顺眼,趁机下黑手!吴志伟,你是不是怕了洪兴?要是怕,就滚回家抱孩子去!”
“沙蜢,你说话注意点!”吴志伟脸色一沉,“我不是怕,我是为社团考虑!贸然开打,损失的是社团的利益!”
擒龙虎司徒浩南冷冷开口:“洪兴必须付出代价。但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需要计划。
铜锣湾是大佬B的老巢,经营多年,硬碰硬,我们占不到便宜。”
奔雷虎雷耀阳阴恻恻地笑了笑:“浩南说得对。报仇是肯定要报的,但不能蛮干。
我看,不如先礼后兵,找蒋天生谈谈,让他们交出动手的人,赔偿损失,公开道歉。
如果洪兴不给面子……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四虎各执一词,看似都在表态要报仇,但话里话外,要么推诿,要么顾虑重重,要么想把事情闹大从中渔利,要么想借谈判拖延。
总之,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说要扛起为乌鸦报仇、正面硬刚洪兴铜锣湾堂口的重任。
谁都知道,那是个火坑,做出头鸟,就要独自承受洪兴的全面反击和巨大压力。
骆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用力捏着念珠。
他何尝看不出这几个手下的心思?
平时争权夺利一个个比谁都凶,真到了要担责任、冒风险的时候,全都成了缩头乌龟!
就在气氛越发凝滞,骆驼即将发火之时,坐在末席的陈天豪,忽然站了起来。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天豪脸上悲愤之色更浓,眼眶甚至有些发红,他先是对着骆驼和四位大哥鞠了一躬,然后挺直腰板,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坚定:
“骆驼老大,各位大哥。乌鸦哥是我大佬,是他把我从街边带出来,给我饭吃,教我做事,对我恩重如山!没有乌鸦哥,就没有我陈天豪的今天!”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声道:“现在,我大佬被洪兴的杂碎砍死,死得这么惨!这个仇,不共戴天!
我陈天豪虽然没什么本事,手下兄弟也不多,但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为我大佬讨回这个公道!”
他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骆驼,带着恳求与决绝:“骆驼老大!我请求社团,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带兄弟们去铜锣湾!
这个头阵,我来打!这个血债,我来讨!就算打到最后一个人,我也要砍下大佬B的旗,祭奠我大哥在天之灵!请老大成全!”
....
求鲜花,求评价票,求月票,求催更,求打赏。哪怕是一朵鲜花,一张评价票,一张月票都好。跪求大佬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