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冲进去干什么,送死吗,给陈天豪的战绩簿上再添几笔。”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南哥……”山鸡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甘。
“看着,当然不能只是看着。”
韩宾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但报仇不是靠莽,陈浩南被抓,铜锣湾失守,这是大事,必须立刻回去禀报蒋先生,
召集十二堂口一起商议,洪兴的场子,不是那么好占的,
陈天豪必须为此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但绝不是现在,不是靠我们这几车人去硬拼。”
他看着依旧愤愤不平,却哑口无言的山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容置疑:
“山鸡,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意气用事,只会让更多的兄弟白白送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要从长计议。”
山鸡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
他扭过头,不再看韩宾,也不再看近在咫尺却仿佛已成龙潭虎穴的铜锣湾,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掉头。
几辆面包车在路边略显狼狈地调转方向,朝着来时的路驶去,车速依旧很快,却带着一股灰溜溜的意味。
山鸡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铜锣湾的霓虹灯光渐渐远离,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在心里,对着那片璀璨而血腥的夜色,发下最恶毒的誓言:
陈天豪,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山鸡一定要亲手宰了你!
为B哥,为南哥,为所有死去的兄弟报仇,你等着。
……
铜锣湾。
帝皇夜总会,顶层办公室。
浓重的血腥味和清洁剂刺鼻的气味古怪地混合在一起,
尽管地板被反复擦拭,角落也喷洒了空气清新剂,
但那死亡的气息仿佛已经浸透了昂贵的地毯和墙壁,隐隐约约,萦绕不散。
陈天豪已经回到了那张象征权力的老板椅上。
白幽灵和高晋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沉默地矗立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
新来的里普则抱着他粗壮的手臂,靠在一根装饰柱旁,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门口和窗户,络腮胡下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一个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胖子,不请自入般推门走了进来。
正是笑面虎吴志伟。
他仿佛没注意到室内略显压抑的气氛和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自顾自地走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前,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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