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走调,嘶声哭喊求饶。
“豪哥,豪哥饶命啊,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猪油蒙了心。”
“我不该听十三妹的蛊惑,我不该找王九来对付您。”
“求求您饶了我,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赔偿,倾家荡产赔偿您的损失。”
“以后我恐龙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豪哥,饶命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磕头。
额头很快就在地毯上磕出了血印。
十三妹虽然也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像恐龙那样彻底崩溃下跪。
她看着陈天豪,眼中充满了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刻骨的怨毒。
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和悔恨。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连王九那样的怪物,都折在了陈天豪手里。
这个男人的深浅,到底在哪里。
陈天豪静静地看着脚下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声嘶力竭求饶的恐龙。
又瞥了一眼旁边虽然恐惧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没有跪倒的十三妹。
她只是用那双充满怨毒与绝望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被暗算的愤怒,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那种平静反而比最狰狞的怒火更让人心底发寒。
仿佛眼前这两个在港岛江湖叱咤风云多年的堂主,与地上那摊暗红色的血渍,角落里那只断臂,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恐龙还在哭喊。
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混杂着含糊不清的求饶和许诺,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和吵闹。
陈天豪微微蹙了下眉,似乎被打扰了清静。
他目光随意地扫过办公桌,落在了那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上。
烟灰缸做工精美,棱角分明,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里面还堆积着不少昨晚留下的烟蒂和灰烬。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拿起那个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随意。
然后他向前迈了半步,站在还在拼命磕头的恐龙面前。
恐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抬起头,额头上已经血肉模糊,泪水混合着血水糊了满脸。
他看到了陈天豪手中那个沉重的烟灰缸。
看到了陈天豪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豪……”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陈天豪没有给他机会。
手臂扬起,然后落下。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就像举起锤子砸向一颗碍事的钉子。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头皮炸裂的巨响。
沉重的棱角水晶烟灰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恐龙的天灵盖上。
那声音不像是砸在头骨上,倒像是砸碎了一个坚硬的西瓜。
恐龙的哭喊和求饶声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公鸡,瞬间消失。
他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
脑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向后仰去。
天灵盖处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块。
鲜血如同喷泉般,猛地飚射出来。
溅了旁边的十三妹满头满脸,也溅在了陈天豪锃亮的皮鞋和裤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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