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连杀我洪兴四位堂主,占我铜锣湾,践踏我洪兴威严。”
“此人不除,我洪兴颜面何存,以后还如何在港岛立足,江湖上的朋友会怎么看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再次扫视全场,声音提高。
“必须除掉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祸害彻底铲除。”
“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江湖上的笑柄。”
他的目光带着逼迫和期望,在太子,在基哥,在黎胖子,在马王简等人脸上逐一停留。
他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像以前的韩宾那样,主动请缨,为他分忧,为社团雪耻。
然而,没有。
太子抱着胳膊,闭着眼睛,仿佛老僧入定,对蒋天生的话充耳不闻。
这位洪兴公认的战神,此刻选择了沉默。
基哥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杯上的花纹。
黎胖子掏出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马王简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神游天外。
就连平时最冲动,最爱出风头的几个中生代堂主,此刻也像是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与蒋天生的目光对视。
死一般的沉默,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蒋天生的脸上。
他感到一阵气血上涌,脸颊都有些发烫,那是极致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
就在这时,坐在蒋天生左手边,一直沉默不语,负责社团账目和白道生意,素有白纸扇之称的陈耀,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蒋先生。”
陈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平和,带着一种特有的冷静和理智。
“陈天豪此子确实已成气候,必须除掉,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话锋一转,缓缓道。
“不过此事,或许也不必急于一时。”
蒋天生看向他,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耀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收到消息,陈天豪这次做掉的,不仅仅是十三妹和恐龙。”
“观塘的大老板,派去暗杀他的头马,那个叫王九的疯子,也折在了铜锣湾,死状极惨。”
他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继续道。
“大老板那个人,蒋先生您是知道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而且最看重面子。”
“王九是他手下最能打,也最得他宠信的悍将,等于是他的门面。”
“现在门面被人砸了,还死得这么难看,以大老板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一定会报复,而且报复的力度,恐怕不会小。”
陈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们洪兴,和陈天豪有血仇。”
“大老板现在,也和陈天豪结下了死仇。”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让大老板先去碰一碰陈天豪,试试他的深浅,消耗他的实力。”
“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们洪兴而言,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若是大老板能重创甚至干掉陈天豪,那是最好。”
“若是不能,也能为我们摸清陈天豪更多的底牌,等我们出手时,自然更有把握。”
“此乃,借刀杀人之计,坐收渔利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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