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动时没有丝毫声息,甚至没有惊动一片树叶。
一名站在角落,正专注地盯着泳池方向的保镖,忽然觉得后颈微微一凉,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拍,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眼前迅速发黑,软软地向前扑倒。
在他倒地之前,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托住了他。
将他无声地拖入灌木丛的阴影深处,消失不见。
几乎在同一时间,泳池另一侧靠近工具房的阴影里。
一个靠在墙上似乎有些困倦的保镖,突然被一只从背后伸出的,强壮有力,布满疤痕的手臂勒住了脖子。
那只手臂如同铁箍,瞬间收紧。
保镖只来得及瞪大眼睛,徒劳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身体被那只手臂的主人,如同一头沉默棕熊般的兰博,轻松地拖进了黑暗的工具房内。
泳池正面的假山景观石旁,阿海如同壁虎般贴在山石凹凸不平的表面,与阴影完美融合。
他目光冰冷地锁定着不远处两个正在低声交谈的保镖。
当其中一人转身背对他的瞬间,阿海动了。
他如同一道贴地疾掠的黑色闪电,瞬间跨越数米距离。
右手并指如刀,精准地切在第一个保镖的颈动脉上,左手则捂住他的嘴。
保镖身体一僵,随即瘫软。
另一个保镖听到身后细微的异响,下意识回头。
还没看清是什么,一只穿着军靴的脚,已经狠狠踹在他的咽喉上。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被爵士乐和水声完美掩盖。
阿海左右手各扶着一个迅速失去生命的躯体,将他们缓缓放倒在景观石的阴影后。
白幽灵,兰博,阿海。
这三个从不同方向,以不同方式潜入的杀戮机器,如同三把无形的死神镰刀。
在豪宅的阴影中无声而高效地挥舞着。
他们动作迅捷,精准,狠辣。
没有使用任何可能发出声响的武器,全凭徒手或冷兵器,在目标发出警报前瞬间剥夺其行动能力,乃至生命。
一个,两个,三个。
泳池周围的保镖,如同被无形的手逐个抹去的棋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里。
爵士乐依旧悠扬,水声依旧潺潺。
蒋天生和方婷对此一无所知。
蒋天生游到池边,双手撑在池沿喘息着休息。
方婷游过来,依偎在他身边,吐气如兰。
“蒋先生,别想太多了,放松一下。”
蒋天生勉强笑了笑,拍了拍方婷光滑的肩膀,正要说话。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泳池对面,原本应该站着两名保镖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他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阿强。”
他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音乐和水声。
蒋天生的心猛地一沉。
他警觉地直起身,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这一看,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泳池周围那些原本如同标枪般挺立的保镖,此刻,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处不易察觉的,倒在地上的黑影。
以及空气中隐隐弥漫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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