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软软地滑入泳池,清澈的池水迅速被一丝殷红晕染开来。
“不。”
蒋天生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并非多么深爱方婷,但这是他养在身边多年的女人。
当着他的面,被如此轻易地杀害。
这种赤裸裸的蔑视和残忍,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辱,头皮阵阵发麻。
白幽灵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声音依旧平淡。
“无关人等,处理干净,蒋先生,请。”
蒋天生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渗出血来。
他看着方婷漂浮在泳池中逐渐扩散的血迹。
最后目光扫过兰博那漠然的眼神,和阿海那锐利的目光。
他知道,任何多余的情绪和反抗都是徒劳,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他不再说话,沉默地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泳池水,赤着脚,跟着白幽灵三人,如同囚犯般离开了这个他经营多年,本以为固若金汤,此刻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家。
……
铜锣湾帝皇夜总会,顶层办公室。
时间已是深夜。
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陈天豪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拆信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幽幽寒光。
门被推开,白幽灵三人如同押送犯人般,将只裹着一件浴袍,赤着双脚,头发还在滴水的蒋天生带了进来。
按在陈天豪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蒋天生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强行维持着最后一丝身为洪兴龙头的尊严和气度。
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直视着陈天豪。
尽管内心已被恐惧和悔恨填满,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陈天豪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蒋天生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他手中的拆信刀停止了转动。
“蒋先生,半山的泳池水还凉快吗。”
陈天豪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蒋天生心底一寒。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沉声道。
“陈天豪,这次是我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在寂静的办公室内炸响。
陈天豪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动作快如鬼魅,一巴掌狠狠抽在蒋天生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蒋天生连人带椅子抽翻在地。
蒋天生惨叫一声,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嘴角破裂,鲜血混合着唾液流下。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浴袍散开,露出苍老松弛的皮肤。
哪还有半点洪兴龙头的威风。
陈天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弄。
“在我面前,摆你洪兴龙头的架子。”
他走到蒋天生面前,蹲下身。
用拆信刀的刀尖,轻轻挑起蒋天生红肿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
“蒋天生,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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