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几名禁卫瞬间紧张起来。
“锵啷”几声,腰间的佩刀已然出鞘半寸,寒光闪烁,将苍砚隐隐围住,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然而,苍砚只是从怀中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块物件。
那物件外形如同一个微型的筒瓦,通体呈深黑色,似乎是铁制,在宫灯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在这“铁瓦”的弧面上,用鲜艳的丹砂填刻着四个古朴的大字——丹书铁契。
他将这看似普通的铁片递给刚才呵斥他的那名禁卫,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
“此物,你可认得?”
那禁卫眉头紧皱,满脸戒备地接过铁片,入手沉甸甸的,确是铁质。
他与旁边的同伴借着灯光仔细查看,翻来覆去,却都露出了茫然之色。
这铁片样式古怪,上面的字他们也认得,但组合在一起“丹书铁契”是何意?代表着什么?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听闻过宫中有这等样式的令牌或者信物。
“这是什么玩意儿?”
那禁卫抬起头,语气不善地质问苍砚。
“拿个铁皮片过来,就想糊弄我们?说!你到底是何人?深夜擅闯宫门,意欲何为?!”
苍砚对于对方的呵斥并不在意,只是平静地反问。
“你们不认得?”
“少废话!再不表明身份,休怪我等刀剑无情!”
禁卫厉声喝道,手中的刀又出鞘了一分。
苍砚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随即用下巴指了指那铁片,建议道。
“既然你们不认得,不妨拿去给你们的上司辨认一下。或许,他会认得。”
他的态度太过从容淡定,反而让这些禁卫有些拿不定主意。若真是刺客奸细,岂会如此?
那名拿着铁片的禁卫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苍砚厉声道。
“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许乱动!”
然后对同伴使了个眼色,让他看住苍砚,自己则拿着那诡异的铁片,转身快步走向宫墙之上的值班据点。
在宫墙之上,负责今夜皇城宿卫的指挥使李文忠,正准备卸下甲胄,稍微休息片刻。
他是朱元璋的外甥,能力出众,对舅舅忠心耿耿,因此被委以护卫皇城的重任。
他深知责任重大,从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问道。
“何事惊慌?”